愣了愣，：“这是你之前送给我的坠，以前里面不是放着魂石么，现在魂石还给你了，里面是空的。”

苏叶闻言，伸手将坠扯了下来。

贺之涯只觉得后颈一痛，还来不及反应，坠便在苏叶的掌心中化成了齑粉，只留下了一铂金的链。

“不要！”贺之涯伸手去抢。

苏叶推开他，剩下的那链也接着报废。

贺之涯几乎要哭来，死死地咬住了下——苏叶恨他，连送给他的东西也要销毁。

“这东西，没有留着的必要。”

顿了顿，苏叶一抹冷笑：“至于你的歉方式，就怕你承受不住。”

贺之涯忍着心痛，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事情，他只想获得苏叶的原谅，和他继续在一起，自然是苏叶说什么他就什么。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

下一刻，他就被掐住后颈，面朝下在了床上。

随后，便是一阵剧痛。

*

今天是农历十五。

圆盘般完的满月挂在夜空中，甚至比灯光还要明亮。

苏叶仅着一条，坐在窗台上，单膝屈起，神地望着月亮边上的星星，余光却时不时落在床上的人上。

贺之涯了过去。

这个人声声说自己能忍，但在苏叶有意的重击下，还是没能撑到最后。

直到闻到血腥味，苏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之前的都是在幻境中，并非真实发生，充其量只能算是神。换言之，今天的他和贺之涯都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照理说，今晚的行为是贺之涯主动送上门来的报复机会。

可苏叶完之后，非但没有到痛快，反而心里堵得厉害，尤其是看到贺之涯血，他的心情甚至比白天还要糟糕。

他曾经竭力想要保护的人，现在却在他的手下受伤血。

真是讽刺。

其实在白天的时候，骤然回归的记忆和真相让他的大脑混了很长一段时间，其中大分都被愤怒充斥，很难有思考的机会。如今睡了一觉，反倒让苏叶清醒了许多，也想通了很多。

说到底，他和贺之涯都是受害者。

如果他的份和血统是原罪，因此引起大长老的忌惮，那么贺之涯本就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