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菲雅诧异地看着他：“他没和你说吗？涅槃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只有在付生命的一方到极致的情况下，才能够将生命共享，而且献生的过程是很痛苦的。如果他不够你，你是不可能涅槃的。”

安菲雅瞟了他一，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他说你的存在会威胁到我的地位和生命，我信了，所以千方百计要杀了你，甚至不惜跟着你来到地球。”

“把一个无辜的人牵扯来，让他替你们坏事，的确是你们的风格。”

安菲雅顿了顿，才：“育孩的一方被称为毓父和毓母，另一方则以父亲母亲相称。”

当然，收获也不小。

苏叶不得不承认，贺之涯报复安菲雅的方式十分诛心。

苏叶：“他也是杀死我的罪魁祸首之一。”

苏叶觉得自己的心态真的很大，能够心平气和地同仇人聊这么久。

一想到自己当年的遭遇，如今日渐衰老的，再看苏叶如今容光焕发的少年模样，安菲雅几乎要落下泪来。她闭了闭，颓然：“抱歉，我不知。”

苏叶打断她：“我不知。”

苏叶忍不住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你还能活多少年？”

“但其实他的目标也包括你。”苏叶嗤笑，“真是愚蠢。”

“不过，他真的是我见过最没用的兽人了，一先祖的能力没继承到不说，还特别好骗。要不是大长老的幻术大，就凭他的演技，肯定第一个世界就会被你识破。”安菲雅说着说着，居然笑了起来，“你幻境中，觉不到，我大分时间作为旁观者，有好几次都恨不得把他扔去，换一个人回来。”

安菲雅：“是大长老去找的人。”

看来这十九年对于安菲雅来说也是不小的折磨，从天之骄女落尘埃，作为一个女alpha，她本该是族中万人之上的存在。现在却失去了所有的光翼，躯壳日渐衰败，没有份地位，只能每日靠苦力糊。

苏叶淡淡地“嗯”了一声。

顿了顿，她的脸又沉下来：“但大长老说，就是这样的人最好利用，后来他也不负我们所望，杀了你。”

“……当年的事情，我给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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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菲雅的神愈发凄凉：“你知吗，其实我从小……”

“我的世并不凄苦，恰恰相反，我作为族长和圣的女儿，是族中最贵的存在。”说起过往，安菲雅的声音十分平静，“但我一直都知，毓父不我，他和父亲的结合是情势所。我从小就跟着大长老长大，把他当亲爷爷，所以他说什么我都相信。” [page]

苏叶面冷然，心脏却一突一突的，有些钝痛。

*

给了她一片半死不活的林，让她最原始的农耕生活，自给自足，跑又跑不了，只能在这一方园林中自

苏叶哦了一声。

苏叶却：“让你痛苦地活着不是更好吗。”

安菲雅：“我是说贺之涯，你居然能遇到一个这么你的人，比我幸运多了。”

苏叶蹙眉：“毓父是什么？”

安菲雅：“……”

顿了顿，继续重锤击：“也不想知，你凄苦的世并不是你要杀我的理由。”

安菲雅的话让苏叶诧异地挑起了眉：“现在我已经遭到了报应，如果你觉得不解气，可以直接杀了我。”

他无法言明此刻心中涌动的情绪是什么，只能行转移话题：“你们当初是怎么选中他的？”

安菲雅也自嘲：“是啊，不过你比我幸运多了。”

的仇人才对。

苏叶一时怔然。

苏叶：“死过一次难比变成废人幸运吗？”

从安菲雅的小木屋回来，天已经大亮了。

安菲雅：“……”

安菲雅一窒，没想到他会直接问这么戳心窝的话，惨然一笑：“我也不知，没有了光翼的音兽据说寿命还不及人类，可能再过十几年就死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