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估计也就自在这两天了。等士们考完试，他们且得疯玩一阵，就连周祈这无赖、崔熠这纨绔，偶尔也得佩服这些士玩的样儿，而这样儿太多，就容易事。等了榜，就得防着寻短见的和破罐破摔滋事的。

周祈却不忌讳，“怎么的？”

周祈一也不觉得手底下的兄弟说得，最后越发哨地旋收了剑，笑问：“果真吗？”

崔熠：“刚才潘别驾正与我说这死者的事，这位史生若是不死，或许

陈小六赶忙“呸呸”两声，“怎么是老大事了？”

一边走，魏大郎和的卢一边低声跟周祈说：“松韵园里着四个小院，因建州士来的不多，他们都是单住，这死的史端住在正中间那个小院。”

“真！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周祈到了这挂“风寂琴清”匾额的院，崔熠与建州别驾潘明德正站在院中说话。

小们不来的日，周祈就更自在了。跟陈小六等打打牌，看看传奇，偶尔也指陈小六、赵参两下功夫，或者与段孟过过招儿，更偶尔也练练她那比狗爬好不了太多的字儿。

“听说院门是撞开了。”

松韵园是青云行馆的一个大院，像这样的院青云行馆有八个，现下住了江南东、常、建、泉四州的官员和士，官员独居，士合住，这松韵园住的是建州士。

周祈幼时比现在还要鲁些，不念书，不服教，韩老妪也本不住她，活似个没主儿的野狗，这剑也生生让她练两分野狗气，把苏师父气得够呛。

崔熠又与他们介绍，潘别驾听说面前年轻俊的女郎竟然是禁卫中的将军，不免有些诧异，但皇家的事，不合礼的多了，潘别驾早已学会与世妥协，当下掩住惊讶，改而恭谨地叉手行礼——周祈为正五品上的羽林郎将，潘别驾是下州别驾，为从五品上，中间差了两级。

这崇仁坊里有二十多个各州设于京城的奏院，又有许多的旅社行馆，此时住满了朝正未走的官员和赶考士。

她练的是一久不练的剑法。这剑是当年苏师父教的一剑法，曰“屈剑”，步法复杂，招式雅致，练起来好看得，而且每招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唯一不好的，就是打架不太实用。

“阿周！来，来。”崔熠招呼她。

那天一块守着抓药贩时，周祈本来想把这剑教给谢少卿的，他这矫情文人，又不用打架，只为健，舞这个正好儿。小崔是不行的，光这步法就能把他绕乎了，小崔跟自己一样，适合大开大合，上来就“哐哐哐”狠砸猛那。 [page]

青云行馆是个半官半私的行馆，离着江南东的奏院很近，也归这奏院，冬主要接待江南东诸州的官员和士，待考完了试，送走了朝正的，士们也跟着回乡了，留在京城的不考中没考中都不能再免费住这里，这行馆就可以接待些旁的客人。

不着自己——有族长乡老，有里正坊丁，动静儿再大些还有万年长安两县呢。

“我还听说这史端是个风的，常混在平康坊东回三曲……”

过两日的事过两日再想，看着外面的小雪，周祈来了兴致，拎着剑走去，在老梨树下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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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知是不是长大了，野狗气收敛了，也或许是终于懂了何谓“纫秋兰以为佩”，何谓“翱翔之翼翼”了，白雪院中，一剑行云地舞下来，鸦青胭脂红锦边的袍衣袂翻飞，竟然有了两分苏师父说的“君人气”。

陈小六在边儿上猛拍掌，“好，好看！跟蝴蝶似的。”

周祈也对这位潘别驾回个礼，带着些皇帝禁卫的傲气和五陵年少的痞气。

周祈正要回屋，支卫守在崇仁坊的魏大郎跑了来，“老大，事了！”

魏大郎还未说完，崔熠的侍从的卢就到了。周祈便带着陈小六、魏大郎与的卢一同去。

周祈笑了，她自己也觉得舞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