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还听过一个传说，据说木可以拘人魂魄，可使人不得超生。或许你让他们不得全尸，也有此用意？”

齐大郎看着谢庸，半晌：“贵人竟然也知这些乡野俚俗。”

“我还听说庙宇中的木尤其厉害，或许他们的颅便在某个庙宇，比如捉拿你的那间小庙？”

齐大郎扭向另一侧，冷哼：“他们便是转世又如何？我本是替天行。”

郑府尹对衙差，衙差领命而去。

“你妻蒋氏果真与人私奔了吗？”谢庸又问。

见自己藏尸之已经被发现，齐大郎便不再隐瞒：“那个·妇嫌我喝酒多，嫌我丢了差事，每日唠唠叨叨，总是放刁。街上卖杂货的来，她不买不买东西，都跑去看，与那货郎说话，眉开笑。分明是勾搭成！难我还等她与那夫跑了不成？我便假意骗她去曲江边散一散，在那里把她杀了，埋在庙后梨树下。若非那货郎这几个月没来，我也把他一并结果了。”

谢庸抿起嘴。

“师父说什么‘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这到污浊不堪，怎么净心？怎么净心！我杀这两个·妇，杀那三个恶，有什么错？”齐大郎已几近疯狂。

郑府尹刚才的火气散了，与个疯癫之人何必一般见识？扭询问地看谢少卿，谢庸微摇。

郑府尹便让人把齐大郎拖了下去。

退了堂，几位官员再回偏厅。郑府尹与谢少卿行在前面，崔熠与周祈走在后面。

郑府尹慨：“这齐大郎从杀妻的时候，便疯了。他杀妻当与其母当年与货郎私奔有关。当年的因，如今收的果……”郑府尹摇摇。

谢庸。

崔熠则问周祈：“老谢也不是我们长安人，如何知那木拘人魂魄的事？我还是小时候听一个老说过的。他不说我都忘了。”

周祈一本正经地：“读书人，读书多。”

周祈看着谢少卿的后脑勺，原来法相庄严的谢少卿也看传奇，还是《牡丹娘》这传奇？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谢少卿！

作者有话要说：周祈：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谢少卿……

谢庸微笑：不市场调查的作者，不是好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