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堂上，穆咏问：“那赵大竟然还活着？”

郑府尹，放弃寻找这证，“你接着说。”

穆咏往后退了两步，面苍白，嘴哆嗦着，“你如何知的？”

郑府尹冷笑：“你如今是不是格外后悔？若是不杀那无辜之人，如今不过是个通的罪，徒一年半而已。”

“哼！”郑府尹拍响醒木，“还不速速招来！”

堂上却没人说话。

“家母回来，照事先说好的，第二日便说了凶梦……谁想会扯丹娘的事，我正着急，家母与那·妇被叫去认尸，那里竟然有无尸，边又有卫氏针线。若那尸首被认为是我，谁还会来查这宅，家母急中生智，说我上有痣……”

赵大耷拉下，“我早就觉得卫氏对我虚情假意的，尤其搬来这长安后更甚，孩也不是我家的相貌，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那日我去后园厅，想着把那里改成房，谁知动机关，打开了密……”

“装血的是厨下的瓶，我已清洗净放了回去，那布我也略洗过，然后扔到了灶膛，如今想来已经早烧成灰了。”

公堂无形的威势压下来，赵大有些了，“卫氏通过密与人通好几年，我替人养儿，当这剩王八，我报复一下怎么了？我辛辛苦苦这么些年，若是没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就被那·夫··妇治死了呢。这事，本来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穆咏被抓，京兆又把他与赵大分开关押，故并不知赵大还活着的事。此时提审，与赵大于走廊上走了个对面，穆咏满脸惊骇。事已至此，赵大也没有什么怕的了，对他冷笑两声，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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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装血的东西和布在何？”

“说说事情的经过吧。”郑府尹见已经打开，便接着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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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完赵大，便提审他的情敌——盛安郡公穆咏。

“你后面说的都对，但我不是一开始就有意去害人的。卫氏与我传了信儿，我心里，本是想去南曲坐坐解烦，谁知不由自主就拐去了北曲，随意找了个院去，恰见一个人在那里豪饮，这人与赵大形很是相似，也一样鄙俗……我便上前搭讪，知他是个泼赌，这人，便是失踪了，旁人也只以为他去躲债了……”

穆咏变了脸，到底当了这么些年的郡公，比赵大能扛：“什么无辜之人，我不知。既然那赵大还活着，诸位便该解除对我的怀疑了吧？我承认犯了通罪，郑公律定刑就是了。”

这案情虽有曲折，但有之前谢庸的分析，众人倒也都不惊讶。

“定罪且不忙，你听听我说得对不对。”郑府尹综合了周祈和谢庸的说法，“你听说赵大在平康东回北曲认识一个，为掩盖通，摆脱嫌疑，便生嫁祸之计。你在这平康坊客人中发现一个材与赵大相当的，这人喝了不少酒，你用那荷包或是别的什么香艳之诱他去外面等，等他冻死，你与仆从便把他剥了衣服，砍了颅，又把那荷包扔下，以引我等认为那是赵大。”

“我一个小民，如何动得了一个郡公？于是便想这诈死之策。家母信佛，知腊月初一青龙寺有法会，当日，家母与那·妇并仆婢们都去了寺里，只留刘叟看门。刘叟年迈耳聋，我极容易便混了门。先去那地中，用布蘸着备好的血，于那地中不很显的地方造了血痕，显的地方怕被那·夫··妇发现坏了事。”

赵大所言，竟与之前谢少卿推测的一丝不差。

“家母让仆来府衙打听着，知贵人们怀疑丹娘和那姓方的，他们自然也不是好东西，”赵大脸上微现纠结，“但害我的毕竟还是卫氏和盛安郡公。我便趁夜去后园，假装鬼哭，好引贵人们来查这宅和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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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哭又是怎么回事？”郑府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