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看看崔熠，觉得小崔上皇家的血真是白了，“玄真人死了，这观里就该谁当家了？这么一个观，若是平常，晚当些年的家倒也没什么，可如今那丹书献上去，圣人若一个兴，保不齐就给个什么封赏……”

崔熠，街上尚有为几文小钱打破的，更何况圣人的封赏，“可他是怎么到来无影去无踪，不留足迹杀了玄真人的呢？当时那小士来叫人，我和老谢赶到，过不片刻，清德和清虚也来了，随后就是清仁，随后是弟们。从足迹和时间上，都有讲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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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告诉他原因：“你看清仁的手没有？手指末端青紫，有厚茧，那是用蛇蝎等毒练毒掌、毒爪练的。听清德的风，他当是用的毒蛇。”

看着这兄弟阋墙，周祈与崔熠互视一，谢庸满面肃然。

清仁拎起小钵似的拳，瞪着清德：“狗鬼！你怀疑谁呢？”

清仁冷哼一声，放下拳。

清德看一清仁，幽幽地：“我觉着，这即便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也是个蛇，毒蛇。”

到底是在林里，尸只是初步查验，细微还要抬室内细细查看。对于玄真人之死，许是他死相怪异，死因不明，要顾忌观里的名声，并没有人提报官的事，谢庸、崔熠、周祈亦没有表明份，只凭借着崔熠“长公主府郎君”“博陵崔氏弟”的份掺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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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里弟们开始忙忙碌碌地收拾灵堂，崔熠、周祈与谢庸在暂时充任殓房的一间偏殿再次查验了尸，让人失望的是，并无更多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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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熠对周祈：“昨日我还觉着这是个神仙福地，这会却只觉得这观里森森、冷飕飕的，好像妖鬼怪的府一样。阿周，你听那清仁、清德的争执，那清德分明怀疑其师兄是凶手。”

清德看一他的拳，笑不笑：“师兄何必生气，我是疼师父疼糊涂了，不过这么顺嘴一说。”

周祈：“确实。但若那清仁轻功夫好，也不是不能。事发之离着醮坛不过二十尺远，那林树木得又密，地上又偶尔有些草，他若藏于树上，偷袭一击成功，足尖在草上，留不下什么痕迹。陶绥等跑过来的工夫，也足够他借助树和草蹿到醮坛上了。然后埋伏在坛上，候准时机下来。这样足迹和时间就都说得通了。”

“可他为什么杀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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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爪？可那抓痕不像是人手啊。不过，满青紫、见血封，倒确实像蛇毒。”

周祈对江湖伎俩熟：“你没见过他们练爪的用的爪，又尖又利，完全可以这样的伤痕来。”

“这么说，凶手极可能就是清仁？”

周祈却又推翻自己：“我去那醮坛上，并没找到什么证据。推测不得数，也可能是旁人，栽赃陷害清仁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