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只合以相许。”

周祈抬，虽是玩笑话，谢庸中却无玩笑意。

“阿祈，你为何不应我？说实话。”

周祈再次别开。

“世？”谢庸看着她。

周祈咬着下，过了片刻方：“世。你知，我生在大业三十一年，刚生没多少日，就被蒋大将军抱到了里……”周祈将自己姓周的蹊跷，中捡孩的规矩，从小到大蒋丰对自己的态度都说了，扣发公验之事也说了，“我至今仍然是廷女份。”

“大将军捡我用意何在，养我用意何在，扣着我又用意何在？”周祈看着谢庸烟青床帐，目光苍凉，“谢庸，我是一个没来，没归途的人。”

没来，没归途……她这样的话，这样的神，谢庸只觉得心似被人狠狠攥了两下，原来只想到她或许是怀疑自己的世，却不知还有扣发公验之事。是啊，阿祈这样洒脱豁达的，但凡能过得去……再想到她的洒脱豁达，又有多少是被迫的不得不洒脱豁达，谢庸的心更难受了。

“那日你独自喝酒，是去见蒋丰说公验的事了？”谢庸轻声问。

周祈，却又解释：“不是为你，我一直想脱离廷来。”

周祈平静地看着谢庸：“怪我没跟你讲清楚，也怪我之前轻浮，总逗引你，谢少卿，我不是你那个合适的人。”

谢庸亦平静地看着周祈：“阿祈，岁月还长，可以有无数的变数，我们可以查，查当年真相；也可以等，等我们站得更更稳些，等今上驾崩，等新皇登基。阿祈，你不能不给我与你一同等的机会。”

“阿祈，我们遇见彼此不容易，别轻易说什么不合适。”

周祈微仰瞪大睛，半晌方：“我只是觉得，你不必这样熬着，你可以幸福完满地过你的日。”

谢庸叹一气：“没有你，谈何完满呢？”

忍了半天的泪到底了下来，周祈觉得自己今日大概把过去许多年没的泪都补上了。

周祈看着谢庸，谢庸微笑着看她。

过了片刻，周祈用袖狠狠抹一把脸：“谢少卿，你真是个倒霉。”说完又笑了。

谢庸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