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男。”

“年龄。”

“46。”

两人一问一答，王喜福听到偷婴儿之后，就显得十分的不自在，特别是看着这两个警察之后，更是觉得有几分害怕。

“十九年前，也就是2001年10月12日，你带着你怀的妻在明源市的仁医院行生产，对么？”

“对。”

“当时你的妻是早上十钟了手术室，不到十二就来了，生下了一个男孩儿，是么？”

“对。”

警方的调查早就清晰无比，王喜福更是听的冷汗直，过长的等待早就消耗了他顽固抵抗的决心，如果是一开始审，对方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路脚，但是如今经历了七个小时的关押，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人无法动弹，总是会胡思想的，只要是胡思想了，最后肯定是无法招架警察们的询问。

“你跟你妻的大儿王财在永安医院诊断有儿童型自闭症之后，便没有留院治疗，直接回家了是么？”

孟超继续询问，没有直接说明犯案的事情，只是一步一步的击垮王喜福的内心。

在听到自闭症三个字之后，他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以及前两个警察的神，抬起，睛充血，红着睛崩溃。

“不是我……不是我的，孩是我老婆换的不是我换的！”

他崩溃的喊声，让这个案件有了很大的突破，直接让听着录音的人也都眸光凝视在他上，王喜福的两只手还带着手铐，他低着揪着自己的发，依旧是十分的崩溃。

“警察同志你相信我啊，这一切都是我老婆的，你要是抓的话抓我老婆一个就行了？你抓我嘛啊？她换的孩，是她说儿不是我的，给换到了一个有钱人家……”

案有了突破展，孟超却是更加的愤恨，看着前这个因为审问崩溃的男人，继续询问。

“你老婆换了谁的孩？如果你可以作证的话，那么对你有好。”

这话其实算的上是诱供了，其实从王喜福的话中就能听来，王喜福是从犯，不可能从轻发落，只是从他中，能够知更多的信息……

王喜福早就在白炽灯下呆了那么长时间，夏天这里在警察来之前没有空调，的他浑都是**的，此时早就已经崩溃，听到自己当污证人就能够不负责，顿时兴奋起来，赶忙说。

“我知，警察同志，我这样算不算是将功赎罪？我要是告诉你们，你们是不是就会放了我？”

他抬起，那充血的神里面满是渴望，孟超见到这样的犯人多了去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