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这么甜的味，实在不是她喜的，但这个下午茶是她提议要来喝的，总不能她尝了一，就不吃了吧？

齐真喜甜，她咬下一糕，笑意的看着颜以云：“翻糖就是这么甜呀。”

“我吃不下……”颜以云嘟嘟囔囔的，抬偷看她，“我可以换一个嘛？”

“当然可以，”齐真仔细端详着碟，挑了一只金枪鱼豌豆黄塔给她，“这个不甜，是咸的。”

颜以云接过黄塔，果然味不错，不是刚刚那甜到发腻的觉，而是一恰到好的清甜。

“这个好吃，你怎么知的？”

齐真吃掉了一只翻糖糕，又拈了一块卡龙吃了，才回答她：“我以前来吃过，这家的甜得好吃。”

颜以云看着她再次拿起一块堆满油的草莓挞，叹：“你真的很能吃甜啊……”

齐真咬着挞思考了一会儿，说：“还好吧？我觉得不是很甜。”

颜以云彻底不知说什么才好了，齐真完全没有自己在吃甜的自觉，完全是把这些当普通糕在吃的。

三层甜塔上，大分都是甜得过的糕和挞，颜以云将咸的小三明治和方块酥承包了之后，就再也不肯碰任何一块糕了。

她索托着下看齐真吃糕，齐真吃糕的速度不快，她好像很清楚每一块糕的吃法，比方说敲开一只壳型的糕，里面会藏着蓝莓豆之类的。

她吃得很优雅，完全没把油和糖块戳得到都是，让人看着很舒服。

只是，吃油草莓挞的时候，有一油沾在了边，衬着樱红的嘴，显得分外的诱人。

颜以云的心猛然多了一下，她怎么觉得这个时候的齐真，和平时有不一样呢？

……她说不哪里不样，但就是觉得更妩媚一，她的视线好像被黏在了齐真上，完全无法挪开。

“那个……”

她开了，才发现自己声音涩。

“你的嘴上有油。”

齐真愣了下，她正准备放下刀叉，去找纸巾，就看见颜以云倾过来，凑近她的脸，用一手指住了她的。

她的手指有凉，柔的肤到她的，让齐真轻轻颤了颤。

颜以云离她很近，太近了，近到她能够清晰的在颜以云中看见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