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君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说会。”

“什么？”

只有极少数的人知，他患有严重的内脏异位症，心脏并非长在腔，而是长在后背，因此他从小就被告诫，要小心自己的背后。

“首领，我刚才——”

“造主真是神奇，黑泽君，百年之后，你应该把自己无偿捐赠给医学。”森鸥外轻轻压了压刀尖，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心过快了，是我让你张了吗？”

森鸥外从屉里取酒，目光落回狰狞的刀上，“这次算了，再有下次，我会惩罚你的。”

“一个小鬼而已，我懒得跟他计较。”

随着胶带撕开的，除了青年轻微的颤抖，还有迸溅来的血，歪歪扭扭地蜿蜒一条残酷的轨迹。

黑泽莲是在护着快被罗生门吞噬的川崎音时，背对着后者，被从后面了一刀。小孩个矮，刚好扎在他的腰上。

酒浇在伤的瞬间，黑泽莲疼得咧嘴：“首领您已经在惩罚我了，请您轻。”

“居然还有糖吃。”黑泽莲咬开包装纸，“给病患的福利吗？”

森鸥外将手术刀准地抵在某，受着从那细腻肤下面传来的心脏动，“是这里吗？”

“是，您一直让我很张。”黑泽莲慨，“我总觉得有一天会死在您手里。”

“是你刚才说的。”森鸥外俯，附在黑泽莲的耳边，“要哄，孩才会听话啊。”

手术刀的刀尖闪着森冷的寒光。

背上一痛，肌肤被刀尖划破。

“如果那孩再一，他也能破这里。”

地上是剪碎的白布料，铺了一堆。

痛是痛的，但有没有扎到肾，黑泽莲不知，他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医生，就用止血胶带随便贴了一下，还吃了两颗效止痛药。

“我当然是想要……最刺激的死法了。”黑泽莲扭过，目光沉沉地看着森鸥外，“比如能与首领您同归于尽的那。”

黑泽莲勾了勾：“没关系，首领，您还可以再手刺一些。不过既然您也犯了错，那么这次我犯的错是否可以和您一笔勾销呢？”顿了顿，他不不慢地说，“毕竟首领您是我学习的榜样呢。”

隔着柔而光洁的肌肤。

他的上司则是弯腰趴在他的下属背上，表情愉悦。

折返回来拿东西的中原中也敲门无果，于是就直接推开了门，但他瞬间就僵住了。

“哄孩的。”

他仿佛看到年幼时的自己，站在不可测的海边，往下一跃就是尽。

伴随着森鸥外突然的笑声，黑泽莲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在他的前扭曲起来。

“……是。”

“你是忘记了，你的后背不能对着别人吗？”

中原中也：“……”

“哦？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

从他的视野看来，他的下属没穿衣服，趴在办公桌上，两颊绯红。

“黑泽君，如果不想被惩罚，就不要再违背规则了。”森鸥外看见屉里还有一块丽丝吃剩的糖，拿来放到了黑泽莲的脸侧，“草莓味的。”

森鸥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温柔，像是落在钢琴键上的低缓音符，让人骨悚然。

森鸥外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撕开了胶带。

“哦呀，手了，真是抱歉。”森鸥外移开手术刀，小声抱怨，“都怪黑泽君说了不得了的话，吓了我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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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莲倒了一凉气，冰冷的刀尖在他的心脏上游.走。

“收到的攻击定要加倍奉还。”森鸥外蘸了一滴血，凝视着指尖，“那孩了你的肾，你却放了他。你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