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相当暴躁，也相当严厉。他稍微偏一，没有命中靶心，就会招来拳脚相加的对待。

刚吃第一，发突然被人抓住了。

镜里，太宰治拽了拽他的发，笑嘻嘻地说：“抓住你的小辫了——”

“大分时候是弹琴合奏，偶尔也一起泡澡。”黑泽莲的微微耷着，目光落在面汤上，“我和阿陀都习惯生活在冰冷的环境里，但是我拒绝像他那样穿得绒绒。他也不喜我洒香，每次见面都会狂打嚏，所以我和他还是不见面比较好。”

“想当乖孩吗？”

那天他摘下了罩，看到绑在小雪鸟上的障碍被打破，而小雪鸟平安无事时，了轻松的笑容。

酒吧的墙上贴着开阔视角的镜，有一面正对着他。

断右手后，像只兔一样听话地接受琴酒指导的时光。

换寻常人，一茶都要来了，但黑泽莲全程淡定地喝完茶，抬眸问：“你问前面还是后面？”

“那是因为，”黑泽莲从太宰治的面前拿走了一杯琴酒，熟练地往里面兑了苹果和柠檬，“……最后一次被拥抱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莲姬应该还是男吧。”太宰治突然饶有兴致地来了一句。

“你果然还是在调金苹果啊。”太宰治鼓起了包脸，“超级难喝。”

琴酒低，一烟气乘着风，迅速拂过了他的脸颊，然后又消散在了冰寒的空气里。

“偏差就是死。” [page]

“不让你当。”

他乖乖地摇了摇：“我不烟。”

黑泽莲答非所问：“我的确喜和年轻女结伴同行，现在如果首领同意给我换，我十分乐意和黑蜥蜴的银搭档。毕竟很少有男能理解我的想法，阿陀算是一个吧，但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话到此，太宰治没有再问下去了，而是盯着他手中的动作。

黑泽莲走过去，想要向自家兄长讨要奖励，对方摇了摇手里的烟盒：“要么？”

“约你来喝酒，总要保证你的安全吧。”

“不，我没有那么不正经。”黑泽莲摇摇，岔开了话题，“我时常想，要是我当初没有招惹港黑，就不会被你抓住了，也不会因为后来的事，犯下那些罪行。”

陷沉思的黑泽莲淡淡开：“味还行，虽是烈酒，却也有果和香的香气。我有一个朋友，香用完了，懒得去买，就直接了琴酒当香。”

【不让你当。】

【想当乖孩吗？】

他的睛被面汤开的气熏了许久，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从猩红变成了更加迷人的醉红，前额被泼了酒的银发也.漉漉地耷着，看上去像是受了委屈，却又凶不起来的病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抬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太宰治用手拢住了他的发，并扯下了一段绷带，绑在了他的发上。

“不是后悔，是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经历。就算找不到归去的路，至少也自在。”

那天以后，他就学会了烟。

雪绷带替作黑手帕，倒也适合他的发，而且也方便接下来吃面了，就是不知太宰治有没有把绷带洗净。

太宰治哈哈大笑。

“哦，你和人会有共同语言？”

他看到那上面的白蝴蝶，动了一下，轻盈的像要飞起来。

他尝试着用右手拢住发，抓着束起的分，然后用左手端起杯，喝了一茶。

“据说莲姬你好像不能和女有任何肢接，为什么呢？”

“这个朋友是你自己吧？”

酒吧里现了一刹那的安静。

太宰治漫不经心地摇了摇酒杯，冰块在杯上发“哐当、哐当”的声响。

“喂，别给我打蝴蝶结啊！”

那是黑泽莲的回忆里，琴酒唯一一次同他开玩笑。

琴酒不允许他一的差错，在度的压力下，他后来即使闭着睛，光用耳朵听声音判断速度和方向，都能准地中目标了。

记忆回笼，酒吧暗的光景里，让他觉得有怅然若失。但随即又摇了摇，各有各的路，各有各的信念和方向。

黑泽莲朝太宰治笑了一下，低下准备吃面，发往前垂下，他意识到绑发的手帕已经坏了，他现在的发型对于吃面来说有困难。

他说的阿陀是指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个名字很长的死屋之鼠首领。

黑泽莲终于不笑了。

没什么好可惜的。

“我猜两者都是吧。”

“噫，你也会后悔？”

琴酒正站在风里烟，也很难得地勾起了角。

黑泽莲放下酒杯，用右手拢住发，然后左手提起筷，准备吃已经放温的豚骨拉面。

……他不会不讲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