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洁饱满的额，一双沾了气的红眸，满是笑意的看着他。

明明是笑着的表情，却很想让人……把他哭。

哭起来的表情一定更可吧。

那是朋友。

是他真挚的朋友。他们从小就认识，他们彼此给对方提供了很多帮助。

是朋友啊。

可有时是不能被理劝服的。

陀思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要看他的五脏六腑，然后他第一次在共浴时，裹上了浴巾。

“喂，你什么意思？说好了一直比大小的呢。我现在步了，你怕我超过你，就不比了吗？”

黑泽莲咋咋呼呼，作势要掀他的浴巾，被他回以死亡凝视。

“黑泽，你不要后悔。”他的声音低到吓人。

——掀开了，你一定会后悔。

有些事，就再也藏不住了。

“嘁。”

黑泽莲最终没有人所难，他以为陀思是真的因为不自信了，所以单方面停止了他们自幼年时候就乐在其中的游戏。

“嗨，咲酱。”

陀思在回去的路上，替黑泽莲买了两瓶啤酒，从店里来时，就看到黑泽莲招蜂引蝶般地站在路边和别的女孩在打招呼。

一条街十个女孩，黑泽莲恐怕要认识九个半。

“拜拜，莲酱，下次要来找我玩哦。”

名叫咲酱的女孩踮起脚尖，在黑泽莲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我会准备你最喜吃的排。”

隔过一条长街，陀思平静地看着一对年轻男女分开。

这是礼仪，他在心里说。

这只是那小的个人兴趣。

他对自己这么说，但是发觉自己本平静不下来。他知自己的表情一定不好看。

没有人能在这关系里保持心态平静。

他们照旧去看电影，在烟升起的瞬间下相机的快门。

像两个普通的少年。

夜晚黑泽莲毫无防备地睡在他旁，他的心脏就贴在他的手心下面，低缓地动着。

忽然之间，他翻了个，脸与他近在咫尺，嘴里还在说着梦话：“么么哒。”

不知是在对谁说。

说者可能无意，听者倒是有心。

他望着那两片薄薄的樱嘴，眸里渐渐有了意。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他轻声提醒。

这句提醒，无论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对方听，都没有意义。因为不会有任何人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