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架。

“你是先去理伤，还是先去看芥川君？”

“我想先去看芥川君。”

黑泽莲对自己伤势倒不算在意，反正他死不了。他比较好奇的是，芥川龙之介是怎么以一敌多还能存活下来的。

难他把黑衣组织都剿灭了？

不太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森鸥外就不会问他是先去理伤还是先去看芥川君了？

森鸥外摇摇。

“这不是最佳的选择，你应该先选择前者。”

“首领先生，既然您都替我选了，那为什么还要问我的意见？”

“意思一下，走个形式嘛。”

“你——”

前方开车的白仓草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里已经在小鹿撞了。

这对老夫少妻的cp，竟然让他磕到了一甜味，嘿嘿，回去之后是不是就该一顿“教”了，轨这事森首领都能忍，真不愧是首领啊，是个大事的。

真是活见鬼了——啊啊啊，快住脑，自己怎么还成腐男了！

*

港黑大楼，最层。

“我说，港黑手党是没有医生了吗？为什么总是首领您来充当医生？”

黑泽莲比较希望找一个年轻温柔的女医生，再上一杯威士忌。他并不想要森鸥外再来帮他理伤了。

“我本来的职业就是医生，现在——”森鸥外打开了医药箱，取了一副白手上，又拿了伤清洗剂，“在车上我已经替你检查过骨骼了，现在是最了解你伤势的人。躺下吧，黑泽君。”

“那您还真是大材小用。”黑泽莲吐槽了一句，便认命照了。

不照，森鸥外也会让他照的。

比起趴着，躺着真是太人化了。

衣服被手术刀划开，映帘的便是穿过膛的那剑伤。

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外翻，伤看上去依然很狰狞。

森鸥外微微蹙眉：“这是剑伤，福泽谕吉对你了什么？”

他连“阁下”的敬语都不用了，直接呼其本名。

“没什么，这是我自己为了保持清醒的。福泽先生如果想砍死我，我现在也不会有机会躺在这里了。”

黑泽莲还在思考接下来如何解释响凯的事，瞥见那双着白手的手，覆在了他的腰际。

“你在想什么？”森鸥外沙哑着声音问。

“我在想啊……从港黑槽的可行。”黑泽莲歪过，看向窗外的夜。

这里是港黑大楼的最层，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可以俯瞰整个横滨的夜景。

森鸥外一脸淡然，目光幽。

“活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