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就不用推荐了。”

“他十分喜文学创作，会写像您一样版自己的作品。”黑泽莲的目光移到了自己的书桌上。

那上面放着一本十分让人的《鸥外语录》。

这本书是港黑a还在世时，为了结森鸥外，自费版的一本书，其中收录了森鸥外和下属们的日常对话以及重要场合的演讲，还杂糅了一些一看就不是森鸥外说的话。

没有人会拒绝，哪怕是森鸥外。

由于《鸥外语录》印刷的数量大，一直到a命丧于天人五衰之手时，也还没有发完，于是在那之后加港黑的成员，仍然可以每人领取一本。

黑泽莲起初是不想要的，但在偶然翻开时，被里面的一句“我看到月光下盛开的睡莲，最终接受世界判我无期徒刑”引，心被莫名一，那哀而不伤、绝望中又透着丝丝光亮的觉，让他没舍得扔掉它。

尽他知那句话不是森鸥外的原创，而是属于他书桌上另一本短歌集《霜降》的作者。

那个作者笔名叫“观楼主人”，诗集是在二十多年前版的。

黑泽莲在少年时代十分迷恋他笔下缱绻绮丽的文字，每一首小诗都像是一个稍纵即逝的青好梦，又有着矫情造作的无病。

他一共收集过观楼主人的二十三本短歌集，分别以二十四节气中的节气命名，唯独缺少二十四节气之首的“立”。

他找过很多家书店，都没有找到。一番辗转联系到了当年版社的老编辑，对方告知他，因为观楼主人投自杀，所以最终一卷的《立》没有稿。

黑泽莲始终有着一好奇，为什么观楼主人的最后一卷不是《大寒》，而是《立》？

他猜想过，对方或许是个格温柔又乐观的人，想要最后一本短歌集充满蓬的朝气，生生不息，才把象征着初始的节气留在最后。

太遗憾了。

黑泽莲无从追溯为观楼主人投自杀的原因，但他注定看不到最后一本的《立》了。

森鸥外的《鸥外语录》被黑泽莲用来当桌垫，而观楼主人的《霜降》却被包了透明的磨砂书。

“黑泽君果然很珍惜我的书啊，真是个好孩。”

森鸥外微微一笑，在黑泽莲略微迟疑的目光中，一直搁在他椅背上的手，迅速往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刚好是他全最怕的地方。

这个动作是黑泽莲始料未及的，因为太刺激，他不受控制地朝前一倾，手里的馒被森鸥外张咬了一下。

“首领，你逾越了。”他咬牙切齿的抬起脸。

森鸥外结一动，将那一小咽了下去。

然后若无其事地了一下嘴，在黑泽莲愤愤的目光中，朝后者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