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地让黑泽莲看到了，一个人可以为了信仰而多么疯狂的事。

“原来如此。”森鸥外走近黑影，俯说，“原来这些年，你躲在那里啊。”

乎他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看响凯，他的注意力全在地上的那团黑影上。

“首领，这是响凯君。”

“这里没有光，你把他叫来。”

……真的要将响凯推荐给他吗？

如果森鸥外来一句：“不要。”

这是一个稳赢的赌注。黑泽莲在心里自嘲了一番，果然在港黑手党待久了，他也变得开始计算利益。

这个异能力照理是被他得到了，却不像任意门那样和他为一，只是陪伴在他边，大分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绕在他的手腕上，像是……牵着他的手。

那会很打击响凯的吧。

他不能拒绝自己的首领。

可不把响凯推荐到港黑，应该也没有其他地方能收留一个来自异世界、随时都有可能会吃人的鬼。

黑影抖了抖，随即突然膨胀开来，将藏匿在里面的响凯扔了来。

假如森鸥外对此兴趣，或者有了为港黑开拓地图的野心，那他又该怎么呢？

……也不知陀思为什么会给他这个东西。

……谁要你的推荐费了，黑泽莲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后，低拍了拍黑影。

从他重新加港黑开始经营还债的那天，他就答应了森鸥外的条件，只要是他以首领份要求他的事，无论是什么事，他都不能有半迟疑。

——不会是看上黑影了吧？

鬼晒到太就没了，还谈什么文学梦？

他在说正事的时候，总是心平气和的，这时候他们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普通的上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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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分时候，会和他胡搅蛮缠，甚至还会故意躲起来不让他找到。但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完全服从他的指令。

自己如今落魄，连容之都没有，更别提顾得上响凯了。响凯加港黑，至少还有个地方可以躲太。

可仍然有隐患存在，他不知森鸥外这心思沉重的人，会不会从响凯上到自己能往返异世界的能力呢？

“如果你不想推荐的话，我不求。”森鸥外看黑泽莲的犹豫，声打算了他的思考，“毕竟我也不算付给你推荐费。”

黑泽莲在响凯落地后，又对他说：“这是首领大人。”

第一次推荐人，划掉，推荐鬼港黑手党，黑泽莲有一张。

黑泽莲皱眉，怎么听这话，像是他一直在找黑影？

黑影扭过，朝黑泽莲的方向爬了过来，一溜烟蹿上了他的手臂，重新绕回

果响凯的小说写不成绩，那他全当自己是了个老实的朋友，也乐意在异世和他分享喜乐。如果响凯的小说很畅销，那他就能到一些稿费的分成，抵消港黑的分债务。

陀思告诉他，人是可以为组织、为信仰而死的。

森鸥外在私事上对黑泽莲很放纵，甚至称得上是溺，对他时常蹬鼻上脸的行为还有享受。但说起正事和分派任务的时候，对他也从不偏袒。

“……地心赌场。”黑泽莲先前怀疑过这是不是异能力，因为脱离主人之后异能力还能独自活动，实在太诡异了。

——这本就该是港黑成员的基本修养，但森鸥外特意提醒了他。

这两年以来，也一直对他行着试探。

他犹豫了。

“这个异能力，你是从哪里拿来的？”森鸥外问。

森鸥外作为首领，站在港黑的最，同时又是整个组织的隶。他为了港黑什么残暴的事，黑泽莲都不觉得奇怪。

他在幼年时读过一个名为《船长》的故事，问了陀思，为什么船长到死都没有离开他的船，宁愿陪着船一起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