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告诉我吧，我真的想当黑衣组织的首领，我想让他们全穿白衣，改名字叫白天使组织。到时候我把他们献给您当黑手党的分，您意下如何？”

想从港黑手上讨便宜的人，早该下地狱了。

“啊，对不起，丽丝酱，我上就带你买新的小裙qaq”森鸥外赶哄，“我开快，丽丝酱原谅我！！！”

“你不想买新衣服了吗？”森鸥外假装威胁，“衣服没坏的话，为什么要买新的？”

他们之间总是习惯把损失从对方上讨回来。

“教教我嘛~”

“我觉得这件好看，红的褶边，宛如，丽丝酱，试试

“好吧。”黑泽莲用手指拭去脖上的血迹，耸了耸肩，“我的扣香，首领喜的话，可以都拽去，但请给我买新衣服。”

后座又传来了丽丝抱怨到生气的声音，黑泽莲知森鸥外又将他的人形异能力放来了。

那时他刚成年。

青年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渗了细小的血珠，血珠越聚越大，最终顺着刀尖了解开了两颗扣的衬衫里。

年龄和份只有在这一刻才被模糊了边际，变成了可以抛诸脑后无关要的东西。

森鸥外垂眸，对方也是吃准了他现在不会杀他，才敢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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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劲的气氛里，他竟然反向撒。

但青年眨着漂亮的睛，挑衅般地说着：“有人舍不得我死耶。”

“不能说给我听吗？”黑泽莲甚至主动往前伸了伸脖，脖颈传来微小的刺痛，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那里的肤。“首领，我可是很诚心地拜师学艺呢。”

“……”真是每一句话都要还回来啊。

森鸥外往下方移了移刀尖，割下了衬衫上的第二颗扣。

所有的治疗过程，他没给他用任何麻醉，他要他记住极致的疼痛。

四目相对，黑泽莲浅笑，笑容里酝酿着一个谋。

“林太郎最讨厌了，都洒在我的裙上了！不是说买衣服吗？不买我现在就回去了！哼！”

“黑泽君，有些话以后要用这里想一下，再决定要不要说。”

于公，他是首领，绝对不会将有价值的下属杀死在无关要的小事上。于私，他……也并不想真的动手。

……所以这孩才敢肆无忌惮啊。

“呵。”黑泽莲嗤笑了一声，就知森鸥外不会给他买什么好衣服，八成又要去找买一送一的特价衣服给他穿。

没人肯认输。

“有预算的。”森鸥外也耸了耸肩，“黑手党赚钱容易吗？”

他只能榨取他上的价值，让他一辈效忠港黑。况且他上有被黑泽茗和黑杰克藏起来的秘密。

森鸥外此刻的表情并不比他手里的手术刀温和多少，但他也没从对方的神中读任何恐惧。

但时间久了，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拿我扣什么？”黑泽莲嘀咕，“玩校园毕业生扮演么？”

黑泽莲被a切开的是他上的，他对他上的每一都很熟悉。看着他死亡线上挣扎着恢复正常。

……因为吃准了自己不会杀死他。

拜师学艺，艺＝篡位。

森鸥外从那个笑容里，听到自己心底发的一声轻叹。

“首领，我诚心想跟您学习篡位的经验。”

童装店。

确实，因为即使把黑泽莲拆分卖掉，也弥补不了那笔大的损失。

金属刮在塑料上，发一奇异的声响。这声响让森鸥外想起了黑泽莲在被刑讯的最后一天，自己用刀刮掉骨盆上a留下的字迹时发的声音。

森鸥外用手术刀的刀柄在黑泽莲的额上敲了敲，然后将从他的白衬衫上割下的第二颗扣放了袋里。

*

黑泽莲嘴角了，看着森鸥外猛踩油门疯狂提速，提醒，“首领，您开这么快会被罚款的，黑手党赚钱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