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莲一掌就盖在了他的上，打得他叽叽直叫。

“人当然要有意思。”话锋一转，又带上了戏谑和恶意，“不然就真的老了，像某人那样无趣。”

森鸥外自动把这句话加工成表扬。

森鸥外笑容愈发灿烂，心里却重重地磕了一下牙。

江川步全程边吃薯片边看闹，还不忘将薯片袋递给了黑泽莲消消气：“吃一块哈。新的味，儿童节限定。”

“首领，您可真有意思。”

他说得又温柔又乖巧，还带着丝丝扣、轻巧的暧昧，听得森鸥外有些牙疼。

“名侦探无所不知嘛。”江川步得意地往嘴里抛了一片薯片，咬得嘎吱作响。

“那黑泽君每天都能看到我，是不是也是最好的礼呢？”

现在半路台词被人抢了，他无论说什么都是跟风，但装不知这件事，果然又遭来了嫌弃——觉得他抠门舍不得买礼呗。

“你这个谎话！闭嘴！”

芥川龙之介：“啵啵啵啵——”

星空下，凉风撩起他的发丝，不远的宴会厅里传来阵阵笑声，完全充当了背景。

他固然被带离宴厅，但港黑的人已经习惯了黑泽莲的异能力，加上有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稳住大局，所以这场晚宴不用他心。

森鸥外&福泽谕吉：“你刚才说什么？！”

芥川龙之介察觉到了危险，委屈地扁了扁嘴，立刻指着黑泽莲说：“爸爸说的。”

真是碍的小个侦探，这场游戏原本是应该在快结束的时候，带上香槟和糕，由他说一句：“黑泽君，生日快乐”，散去他家小朋友心中的郁结。

森鸥外总能在任何一句话中，找到一个刁钻的角度，以此来攻击福泽谕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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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限定的薯片味是青梅味，酸酸甜甜的，黑泽莲眯，看到江川步抖动的薯片袋上有着“竹青梅”的字样。

“能在生日当天看到福泽先生，已经是最好的礼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边啃薯片，边朝他挑衅地眨。

黑泽莲看他一，心想明知故问。这货都把他的家底翻个底朝天了，还不知他的生日？

他是空手来的，就带了六张嘴——啊不，是六个社员。

咔一声脆响，冲淡了刚才的氛围。

送烟送酒就像是想搭伙，用来结大佬的。

“森医生不必意有所指。”福泽谕吉冷淡地开。

说完就噘嘴往黑泽莲脸上凑，被黑泽莲狠狠地住了：“我不要你的香吻！”

“抱歉，我事先并不知。”福泽谕吉顿了顿，补了一句，“过两天我会把香烟和酒带来给你。”

不知此刻他的竹是否和他一样，双脚踏在地上，抬仰望星空。

“黑泽君。”江川步嘴角一牵，白牙和笑意，“生日快乐喔。”

年长的人吵起架来还能以敬语相称，江川步不乐意听，刚好薯片吃完，将薯片袋丢给了芥川龙之

森鸥外望着黑泽莲，眸里不乏警告，要是敢在外人面前不给他面，那下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这话细品，那味儿就来了。

他没有青梅，他只有竹。一个令人忧心的竹。

黑泽莲当然读得懂森鸥外的意思。

或许是这个角度看江川步的表情柔和得一塌糊涂，也或许是他让零的举动太过懂事，黑泽莲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一片。

无需福泽谕吉开，黑泽莲就已经帮他报了仇。

“福泽阁下也请勿对号座。”森鸥外回以微笑。

有什么意思呢？话里有话。

“黑泽君，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森鸥外微笑着问。

“福泽阁下莫非是要加港黑手党？”森鸥外嘲讽，“所以这么心急地给我的下属送烟送酒？”

“谢谢你，江川君。”黑泽莲净手指问，“你知今天是我的生日？”

……无非是怕送礼呗。

他也只能读懂森鸥外的恶意，因为他们之间永远充斥着傲慢。

此刻，他虽然不能把森鸥外彻底得罪，但也不想说违心的话。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吗？”刚才被揍了一顿的芥川龙之介凑过来，皱着不存在的眉思考了一会儿说，“我送一枚香吻给爸爸当生日礼吧。”

不止是森鸥外后悔，另外一边的福泽谕吉也很后悔。 [page]

“黑泽君，今天是你生日？”别人的生日，他应该要买东西的，黑泽莲喜也喜果和漂亮衣服，还喜香烟和烈酒，买什么都很合适，但他却什么都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