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跪的领导给了他很多好，他使劲浑解数，终于开始也有新鲜的喽啰，尊称他一声“白仓大人”。

下楼的时候他走得特别慢，每一个台阶都重重地踩，好像走得慢一，就能把时间拖成永恒。

白仓草很确信自己不想再过这样的日了。

白仓草于是连换洗衣服也不带了，直接扔了客厅里属于他的一堆垃圾里。衣服被织田作之助洗得很净，扔去的时候，白仓草闻到了衣服上廉价洗衣粉的清香。

他心知肚明，这会是他最后一次闻到这味……其实比他领导上的烟味和香味好闻多了。

织田作之助静静的看着他扔东西，没有劝阻，也没有挽留。

他脑海中是那张温和的笑脸，那张笑脸在他的心里轻飘飘地打了几个回合，逐渐散去了。

据说还收养了五个在龙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孤儿，白仓草很怀疑以织田作之助的工资，一家人是不是得去喝西北风。

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抱着一堆破玩似乎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真奇怪。

从此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

后来他的领导意外过世了，换了一位更有钱的领导，他早已有了狗的经验，加上自己平时任务也肯努力，一路咬牙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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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仓草是潜的，所以没有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要搬走，却气得仿佛是被织田作之助赶去了一样。

——作为一个秘密，烂在肚里。

后半句，白仓草没有说得。 [page]

他也不知为什么，他的鼻会突然酸到快下泪。

之后的人生，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领导说太是扁的那就是扁的，领导说雨是的那就是的。

同样，这句话织田作之助也不可能说来。

随便给他一个红包都是织田作之助微薄薪比不上的数字。

“你是哑吗？”他回过看着织田作之助，恶狠狠地问。

他以为至少会和他说声告别的话，但是对方没有。

白仓大人、白仓大人，这是他跻阶级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织田作之助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才憋一句：“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又不欠我的，你照顾我这么久，我很激。我现在也得独立生活了。以后请你答应我一件事。”白仓草咬了咬嘴，狠下心说，“别在港黑告诉别人你是我哥的事，行吗？我想它作为一个秘密……”

真好听，他都不嫌弃对方是个公鸭嗓，特意用手机录了音，睡前醒来都会听一听，然后再掐自己一把，确定这不是梦。

但彼此已经在那个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偷偷去见过那些孤儿，年纪都不大，最小的那个和他当初被织田作之助收养时的年纪差不多大。

他开始纸醉金迷，也开始杀人不眨，但后者还在港黑底层每天劳着一大堆杂事，着和他的实力完全不符合的工作——俗话说叫大炮轰蚊。

再睁开睛时，他了也许连自己看到也会觉得恶心的标准狗笑容。

一句话也没有。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距离织田作之助的生活很远了。

“好。”织田作之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成全。

——我给你丢人了吗？

了一年，他有了自己的独立公寓。他从织田作之助家里搬的时候，只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他以前的东西都是又旧又破的，他不想要了。

他想不明白，他把这一切归咎于青期的矫情。再矫情一次吧，以后不能矫情了。敢在领导面前矫情，很可能会被再赶回这里。

他们都有各自的梦想，贫穷小说家和富贵狗，没有谁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