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极有分量，让他不知不觉直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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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留下了一个一个血的脚印。

是啊。他的枪法本就十分，因为那是他最的哥哥织田作之助教他的。

……不可以输。

他首先看到的是黑泽莲的鞋。那双白鞋已经被血浸染成了红鞋。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黑泽莲给他讲过的童话故事。

那是除了丑小鸭以外，他听过的另外一个童话。

这样最好。

黑泽莲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地骂过人，他惊叹自己竟然也有骂人的潜力的。

“鬼信你！你不就仗着老的喜，才在港黑为所为的吗？”

三个人都是。

白仓草一枪，黑泽莲没躲，打在了他左边的肩膀上。

“哈？不是你和森鸥外那个老整天在的事吗？”

“白仓草，你送我黄片的事我跟你没玩！你脑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他不想白仓草被陀思当成玩一样摆来摆去，最后恍然大悟却为时过晚。他更不想白仓草被抓回港黑，遭受那残酷的刑讯再凄惨地死去。

他知今天他会死在这里，但他绝对不能输给黑泽莲。

两把枪型号一样，弹数也一样。

他在心底喊了一声，好像这么多年来空落落的心，终于有一块地方变得踏实了。

“黑泽莲，你这个走后门的混！你知不知你有多讨厌！港黑候选人之位本来应该是我的！”

黑泽莲一声不吭，迈着艰难的步伐朝白仓草走去，他走得很慢，想尽量保持优雅，但依然走得有些歪斜，不复往日的神采。

立原造听着两声同时响起的枪声，狠狠地咬了咬牙。 [page]

那年黑泽莲刚加港黑，极其不习惯港黑束手束脚的生活；立原造作为卧底，每天小心谨慎生怕暴份；白仓草失去至亲，却只有在夜人静的时候才忧伤。

……所以他决定在这里，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喂，别侮辱人了，拿掉那块破布！”白仓草握着枪，气急败坏地骂，“你这三脚猫的枪法也和我比？我的枪法是我哥教的！”

他除了看着，什么也不了。

哥哥。

这个瞬间，温柔沉默的织田作之助又成为了他的骄傲。

小人鱼想在陆地上行走，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陀思看立原造的疑惑，轻声解释：“疼痛是抑制剂唯一的解药。他从以前就这样，宁愿忍受极致的痛苦，也不愿意切除知痛苦的神经。哎——”

黑泽莲朝他扔来了一个东西，落了他满怀，他伸手接住，是一把冰冷的枪。

而作为回敬，他也一枪打在了白仓草右边的肩膀上。

“草君，我们之间的事，今天个了断，不要让立原手。”

“巧了。”黑泽莲没有拿下蒙着睛的那块手帕，而是缓缓地扣动了扳机，“我的枪法，也是我哥教的。”

“既然如此，那就比比谁的兄长教的更厉害吧。”旁边的陀思话，立原造用枪抵住他的太，他才闭上了嘴。

开始的那年最漫长，仿佛永远都过不完。于是三个怪胎的羁绊也被时间拉长，雕细琢般地覆盖在了他们的生命里。

意志到了一定境界时，竟然能和力互通，白仓草咬牙关，哆嗦得站了起来。

“你个鬼！老和那老家伙没有一！”

……

“草君，其实我

海的女儿。

两人都变得伤痕累累，嘴炮攻击却愈演愈恶劣，越演越酣畅。

他也被陀思注了异能抑制剂，这药剂除了可以控制异能力，也会大幅度削减力。

然后他解开了绑尾的黑手帕，蒙在了自己的睛上，他手里也有一把枪。

白仓草的意识是在这时被唤回的。

立原造看到了他脚上白的鞋，不知何时被染成了红。

“人应该去选择廉价的幸福，还是崇的痛苦呢？”他轻声呢喃。

“当然是我哥！”两人异同声。

而他们在港黑手党，每一步也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他是发自内心的叹息，同时也地为这样的黑泽莲动。

相识七年来，第一年是最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