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酱。”

只能选一个。”

而今终于到他扪心自问，有最优解没办法理的棘手问题吗？

但黑泽莲今天的话，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都是全方位无死角。

他知在经历了白仓草的事之后，黑泽莲和他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黑泽莲觉得自己还算是个生活的人，也一直在为成为一个乐观可的人而不断努力。

就像是在黑暗之中开的一朵净莲，周围无枝可依，但他腰线始终得笔直，也始终守着自己不变的初心。

这人恪守首领的本分，早就好了为组织献的准备，临近暮年却又开始妄图年轻的情人，渴求起所谓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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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才选择，大人全都要？”黑泽莲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低声笑了笑，“有意思。”

现在他整个人都变得很锋利，怼的他只能胡搅蛮缠。

太有意思了。

森鸥外瞬间变了脸，这问题无异于要切一半给福泽谕吉。但这里毕竟不是绝对隐蔽的地方，他不能太发作。

有啊。

“那作为成年人的我，如果要谈恋，”黑泽莲歪了歪，血的眸里涌起复杂的情，“可不可以，选了你又选福泽先生呢？是你自己刚才说的，大人全都要。你自己能答应吗？他能答应吗？”

黑泽莲不会因为白仓草背叛港黑后被决的事记恨他，他拎得了轻重，叛徒必须死，这不可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发生变化，但他却会因为这件事，彻底分清上下级的关系。

打不能打，骂不能骂，撒他不吃，威胁人家只有讽刺，现在连说都说不过人家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最优解被拎上台面啪啪打脸。

森鸥外变得不太像森鸥外了。

“可是莲酱，你还是个孩啊。”森鸥外又试图歪理说服。

过去夏目漱石问他，有没有最优解无法解决的东西。

他固执地没有叫他黑泽君，而用叫丽丝的叫法叫他。

“你不觉得好笑吗？你太双标了。但是我只是假设，退一万步讲，我其实也不喜这样的假设。”

夏目漱石只是笑笑。

“假设归假设。但它会发生的概率不是0。如果真有一天，我遇到了只能在保住利益和保住自己命之间选一样，那我——”

“小孩才选择，大人是全都要。”

回首他活过的二十二年，他记得最清楚的不是与父母的生离死别，也不是与兄长走上不同阵营，更不是陀思想拖他一起共沉沦的经历，也很少会想起在港黑监狱里度过的漫长时光。 [page]

人总是有一奇怪的偏执，似乎这样的小习惯能算成一仪式，能够潜移默化去改变他和黑泽莲之间的关系。

他自信地说没有。

这一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在来到异世界之后，他暂时卸下了肩上首领的份。黑泽莲永远也不会相信，他提要来异世界，主要目的真的是想和他好好度过一个假期。

以前隔着一条山沟，现在隔了一条鸿沟。

面前的，就是了。

他从前是个温柔的青年，态度虽然总是傲慢，却从不会不给人台阶下。他对世界保持着一真诚的善意，这善意一度打动过他。

黑泽莲没有说下去，但森鸥外已经知了他心里的答案。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想的最多的是与家人共度的温馨时光，母亲哼唱过的儿歌，父亲落在他上的大手，兄长放在他手心的一粒糖，陀思虔诚为世界祈祷的声音，悠闲地站在港黑楼，欣赏这座城市的寒来暑往，一年四季。

“这两问题是不对等的。”

黑泽莲上抛灵魂质问：“那孩在港黑利益和命两者之间，也只能选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