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当卧底吧。”尾崎红叶又问。

再看不森鸥外和黑泽莲的关系，除非她是傻。尾崎红叶没什么情史，唯一过的人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杀死了，自那以后，她没有再过任何人。

森鸥外很坦然地了：“……嗯。”

“那就让他不要去好了。”尾崎红叶说。

“那不行。”森鸥外手掌落在自己的脸上，盖住了睛，又从指里看着天板。

天板是白的，于是映他帘的也全都是白。那茫茫的白，像是黑泽莲的衣服。

“我怎么说也是首领。”他半开玩笑地调侃。

不能任，不能胡闹，不能让私人情凌驾于集意志之上——原本那份私人情都不该存在。

他甚至觉得应该把黑泽莲变为他自己的一分，这份私人情才能得到自己的认可。犹如将夏娃重新变回肋骨，回亚当的腔里。

尾崎红叶看着他苍白到毫无血的脸和因为缺而燥的嘴，想说的话终究压回了心底。

她不知为什么一个中年男人会中意一个年轻男孩，虽然比他中意幼女要让人满意。但黑泽莲她上看下看，都像是那普通女学生会喜的类型。

“红叶君，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你可以不回答。”

“鸥外大人请问。”只要不是奇怪的问题，尾崎红叶不会拒绝他。

“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森鸥外放下手，里有丝丝亮光。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他，其实他不明白。

他轻而易举的明白一座城市的受，可以为了它无不摧，又可以为了它无所不用其极，将至真和至伪同时发挥到淋漓尽致。

但他不明白目标对象换成了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在这方面他成了一个新来的学徒，一个懵懂的小男孩，一个毕恭毕敬的学生。异下属成了唯一求解的对象，尽他知这不合时宜。

尾崎红叶没想到他会问这问题，她确实不会再任何人了，但她记得那时候的受。

很浪漫，很鲜活，使人嘴角常常翘起，使人忘记时间、抛下一切，觉得有没有明天都不重要了。

“鸥外大人是首领，不会想知的。”

森鸥外偏过脸，嘟囔一声：“好吧，我懂你意思了，首领就——”

他的视线忽然落在了窗上的一个小盆上，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芽。

“那是什么？”

“黑泽君留给你的，说是铁线莲的芽。”

“哦。”森鸥外的神了下去，“那不是他留给我的，是我掐的。”

那颗小芽是他于嫉妒，闹着从福泽谕吉家的铁线莲上，掐下来的一个分支。为此福泽谕吉差剑砍他。

他委屈，那本来就应该是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