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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那么呆呢?哎,对了,你认不认识顾加衍啊?”
我被她砸过来的一连串的问题砸晕了,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这么酷的冷美人说起话来是这种风格,东一句西一句的,让人抓不住中心思想。正在思考着要先回答她哪一个问题好,看到周逸晨托着下巴上上下下地将我打量了好几遍,忽然皱了皱眉心,说:“咦,嫂子,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面熟啊?”
为了使沟通比较顺利有效,我学着她的语气道:“面熟?你怎么会觉得我面熟呢?难道我有让人面熟的气质吗?啊,不对不对,哪有什么让人面熟的气质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有一种给人感觉很温暖很亲切的气质啊?”
周逸晨愣了一会,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这么好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既没身材又不会打扮我哥还愿意娶你了!”
我沉默了片刻,判断出来她这句话其实是褒义,就自觉自动把她的后半句给屏蔽了。这姑娘说话是百无禁忌了点,但性子还算直爽磊落,于是后来的午餐都在非常良好的氛围下进行着。进行到一半,周逸晨忽然对我说:“嫂子,你说话真有意思,要不你再给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吧!”
我愣了愣,不知道她说的年轻时候是什么意思,凝思一阵,想起小时候我二大爷跟我吹的睡前故事,撑着额道:“噢,我年轻时候的事啊?呃,那个,想当年……我跟着红军翻雪山,过草地,吃皮带,喝雪水,国破家亡,八年抗战,金陵十三钗……”说着说着就有些时空混乱,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在周逸晨及时地打断我道:“我是说你这辈子年轻时候的事情,不是你上辈子年轻时候的事情,就比如说,你之前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你在我哥之前谈过几个男朋友啊?你放心吧,我听了就忘,绝对不会告诉我哥的。”
我又沉思了一会儿,讪讪笑了声:“呵呵,没有了,你哥就是我的初恋。”
周逸晨一针见血地指出:“不可能,我一看你就是一个情史非常丰富的人啊,讲讲吧讲讲吧!”
我看她如此执着,只好长叹一声,开始忧伤地回忆起我那荒凉而贫瘠的青春来。大幅大幅的片段都已变得久远,或许是由于我记忆力本身就不是太好,也或许是青春期的那段岁月里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像路标一样让我铭记的美好往事。有一本很火的小说叫做《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听说要拍成电影了,我决定到时一定要去好好看一看,看看别人的青春都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要满心虔诚地去缅怀致敬。而为什么在我这里就这么苦逼,我整个初高中阶段想的都是,青春啊,你怎么还不逝去啊,青春啊,你快点儿逝去吧……
之前应该也介绍过,我十二岁时跟着我爸妈从乡下搬出来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九零年代初的时候我们国家刚刚开始有了股票市场,我爸当时有一个朋友也跑去炒股了,玩了一段时间觉得不错,就推荐我爸也试着去炒炒。听我妈说那时我爸要把家里唯一的一点积蓄投出去的时候她差点要跟我爸离婚,但看着嗷嗷待哺的我还是忍了下来。那时候我已经六七岁了,说是嗷嗷待哺有点不实,但我妈那时候哭天抢地的样子轰动了全村这件事倒是真的。然而后来胡乱地炒了一段时间,我爸竟然也鬼使神差地赚了些钱,还在家里搞了台电脑,每天坐在它跟前研究股市行情。其实我觉得我爸肯定什么都研究不出来,因为我们国家的股市根本无甚规律可言,他只是想让全村人民看看他日理万机的成功人士模样罢了。
总而言之,虽然一开始投入的资本比较少,累积着累积着也慢慢多了,这种好运一直伴随着我们家直到九八年,然后震撼全世界的亚洲金融风暴来了,我爸的股票一下就缩水了一半。对于我爸这种小时候一个红薯都要掰成两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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