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完，周延便抬起手着她的下吻了上来。

卉灵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挣扎。

再次反应过来时，周延已经降她压在了沙发上。

“你在和我生气？”他问。

“没有。”卉灵摇了摇。

周延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她的下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我们再聊。”卉灵促他。

“你以为我晚上会走？嗯？”周延的手摸上了她的锁骨。

卉灵张地吞了吞，“什么意思……”

周延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自己是什么意思。

卉灵哪里经历过这事儿，虽然乔安平时教了她不少，但是听理论知识和亲实践还是有区别的。

卉灵有儿害怕，吓得眶都红了。

“周延，你停一下……”她觉得面前这个人格外地陌生。

平时周延对她很温柔，大分的时候都带着笑容，神也是很平和的。

但是现在——她觉自己像是他盘里的猎。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的手住她的肩膀，声音沙哑。

“我……”卉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问的手段。

早知如此，她一定在之前就说这件事儿了。

卉灵了嘴，说：“我看到了新闻。”

“嗯，所以？”周延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其实他完全猜得到她要问什么，但是，他一定要她亲说来。

“所以……我想问你，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卉灵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我想跟你说以后别再那样了。如果是假的的话，就当我没问过。”

“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周延没给她答案，而是反问她。

“假的。”卉灵说，“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有原则的。”

她这话说得笃定，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他。

“如果我说是真的呢？”周延盯着她，“要不要跟我分手？”

“……我不知。”卉灵摇了摇，“你不要问我了，我不知。”

周延呵了一声，直接扯下了她的安全——

**

那天之后，蒋思思和张律师的联系就没有断过。

张律师用了一周的时间整合了资料，然后飞去江城和蒋思思见了一面。

见面之后，两个人敲定了时间。

第二天，蒋思思正式起诉穆柏成，提了离婚。

法院的通知直接寄送到了海关，穆柏成收到快递之后，整个人的面都是沉的。

之前蒋思思说离婚，虽然也折腾过，但是并没有闹到法院。

之前他没转业，离婚不好离。

现在他份已经不是军人了，蒋思思要起诉离婚，照正常程序走的话，成功的可能实在是太大了。

穆柏成着法院的传票看了很久，有些疼。

他突然反应过来了，蒋思思这次是真的想离婚了。

穆柏成将法院的传票收起来，然后拿手机，给周瑾宴打了电话。

穆柏成和周瑾宴约了下班之后见面。

五钟下班后，穆柏成直接开车去了盈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