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之后，终于松了手。

廖璇正在调整呼的时候，周瑾宴突然动手摘掉了她的镜。

廖璇四百多度的近视，摘掉镜之后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仰看向周瑾宴，“把镜给我，别闹。”

“这个。”周瑾宴抬起胳膊，从上面抓了罩下来，给她好。

廖璇被周瑾宴推着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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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璇本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最后泪都来了，罩被泪了一片。

“周瑾宴……”廖璇趴在床上，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

周瑾宴“嗯”了一声，“我在。”

和她比起来，他的声音镇定得多。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自己忍得多辛苦。

“周瑾宴。”

廖璇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不间断地叫着他的名字。

她知，周瑾宴那么聪明，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周瑾宴就是不肯动。

“你只喊我是没有用的，”周瑾宴问她：“要什么？自己说。”

“别我了，我已经答应你了……”

廖璇抬起手来摘下了罩。

她转过看着他，没镜，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大概看得到廓。

“周瑾宴……”

周瑾宴一条跪在床上，一条站在地上，眯看着她。

“给我。”她仰看着他。

……………

………

她不知他们两个人纠缠了多久，

结束之后，周瑾宴将她抱到了怀里，嘴贴上她的脸颊，伸将她脸上的一滴汗去。

廖璇被他的动作得一个激灵。

周瑾宴觉到她的反应之后，将她抱得更了一些。

他停在她耳边，“这一年多有没有让他碰你？”

廖璇知他问的是谁。

她摇了摇，“我一直都在国……”

“不准让他碰你。”周瑾宴命令她。

若是平时，廖璇肯定不会答应他这无理的要求。

就算她真的私下不会和余振南过夫妻生活，也不会这么痛快答应周瑾宴的提议。

但是今天，大概是得太猛，完事儿之后脑都空了。

听着这么说，她竟然了。

得到她这样的回应之后，周瑾宴自然是很兴的。

他再次动了起来，毫无征兆的。

廖璇缩，回看着她。

他说：“这是奖励。”

**

廖璇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她又没镜，本看不清楚四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