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一向是骄傲的，向来只有女人主动找他的份儿，他何曾对一个人这样主动过？

周瑾宴听到廖璇这么说之后，脸立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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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璇垂眸，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你拿我和他比？”周瑾宴的目光愈发地沉。

周瑾宴猛然了拳。

再开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们好好谈谈吧，我不想和你吵架。”

“哦，手术还是在我们医院的。”说完之后，廖璇又补充了一句。

周瑾宴的目光沉下来，恻恻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几次，他也是没措施的。

“廖璇。”周瑾宴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我他妈真想掐死你。”

“为什么不可能离婚？”周瑾宴呵了一声，“你就这么他？他不知背着你睡过多少女人了，你不嫌脏吗？”

廖璇觉得他的问题很莫名，“他是我丈夫，很奇怪吗？”

“你年龄也不小了，我们两个人再继续这样的关系，对谁都不好。”廖璇看着他，“你不累吗？你明知我是不可能给你任何回应的，我也不可能离婚……所以，不要再在我上浪费时间了。你这样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都找得到。”

“又要动手打人了吗？”廖璇轻笑，“我之前真不知，你还有暴力倾向。”

有些话，她永远都不可能说。

周瑾宴想了很久，只说来一句苍白无力的解释：“那个孩是个意外。”

这是廖璇第一次在周瑾宴面前正面提起这些问题。

然而，廖璇的沉默，在落到周瑾宴的底，就变成了默认。

“是啊，所有让女人打掉孩的男人都会说这话。”廖璇笑了笑，“不就是你忘了措施。”

周瑾宴：“你别指望我跟他歉。”

“廖璇，你有没有喜过我？哪怕是一。”

“有什么不可以吗？”廖璇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两个人没什么差别，或许他还比你好一些，至少他没有把人到怀。”

他清楚地觉到了自己的胳膊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

廖璇现在虽然不记得陈歆是什么样了，但是她始终记得陈歆哭着求他留下孩的场景，也记得在医院碰上她的时候，她苍白的脸。

“更何况，你有过的女人也不少，不是吗？”

周瑾宴又发了一声冷笑，“你们了？”

“除了她，还有那个医学院的小姑娘，你边的女人也不少。所以，你也没资格说他脏。”廖璇笑了笑，“你们两个人，谁都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周瑾宴咬着牙看着对面的廖璇，过了很久，才问一个问题。 [page]

他从来都不知，廖璇竟然清楚这些事情。

周瑾宴顿时了拳——

“瑾宴，你到底有没有喜过我？一也算。”

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也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动了结婚的念。

沉默了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她才开。

这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和任何人解释的。当初陈歆怀，他连周泓和卢珊那边不曾解释过。

问这个问题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

她扯了扯嘴角，“至少，他没有大别人的肚。”

陈歆的事儿，廖璇从来都没有和周瑾宴提起过，也没有问过。

他想起来，之前跟那些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她们大都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为了她破例多少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他内心本就瞧不上余振南，如今廖璇又拿着他们两个人比较，他哪里能忍？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如何解释了。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廖璇知他在这方面有多势，他不愿意措施的时候，谁拦得住？

“难我说错了吗，”廖璇笑了笑，“我亲耳听到的，她求你留下孩，你让她把孩打掉。”

他一向能言善辩，到这时候，竟然是有些词穷了。

“我不是也背着他和你睡了，我也脏。”廖璇笑了笑，“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