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恋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在这低气压中吃饭。

她的表情和神态都十分严肃。

“如果你觉得去银行是你比较喜的，我一定也会支持你。如果你还有别的事情更喜，我也是无条件支持。”陆忆歆说，“只要你自己想的事情就好了。”

这是顾褐第一次跟陆忆歆聊起来这些事儿。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开：“我的意思是，你要仔细想一想这是不是你要的人生，不是谁都只能给你建议，只有自己内心定才能把一件事情持下去。”

等顾褐完餐之后，陆忆歆问他：“你打算听你爸妈的，去读金理吗？”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等你毕业了，还可以去t市工作呀，对不对？我们以后还是能在一起的。”

看到顾褐的表情变化之后，陆忆歆也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

倒也不是没追求，他只是觉得，很多事情不必带着太烈的目的去。

又心疼又自责。 [page]

这顿饭，气氛有些沉重。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一切的安排，都是他听她的。

顾褐笑着说，“还行吧，其实我中那会儿想考校的，我爸妈不让我考，后来我也不知自己该学什么了。”

顾褐耸了耸肩膀，“我本来是想跟你一起考去t大继续读工设的，但是我没考上。”

车停在陆家门后，陆忆歆解开了上的安全带。

“不是这样。”陆忆歆反驳他，“顾褐，你要找到自己真正想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因为和我在一起失去自我。”

人最怕期望后再失望——

他之前是真的没太考虑过这些。

之前她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一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这样的相模式好像有些不健康。

他们之前了太多对未来的规划，谁都没有想过，他们中间会有一个人考不中。

陆忆歆听到顾褐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问他：“那你呢？你是怎么计划的？”

顾褐听来陆忆歆的认真了。

顾褐开着车，没有说话，他少有这样严肃的时候。

顾褐没回答，反问她：“你觉得呢，我要不要去？”

后来车在餐厅附近的停车场里停了下来，他们两个人分别下了车。

陆忆歆说：“这是你的人生，我不能替你选择。”

吃过饭之后，顾褐就开车把陆忆歆送回去了。

挽上他的胳膊之后，陆忆歆轻轻地晃了晃，“别不开心啦，其实也就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陆忆歆听过之后，陷了沉默。

她抿住了嘴思考着，好半天都不知该怎么开。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自私了。

两个人走到餐厅坐下来之后，陆忆歆都一直在思考。

“好。”良久，顾褐才应下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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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褐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回好好想想吧。”

她抬起胳膊来抱住了顾褐，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下车之后，陆忆歆主动走到顾褐边挽住了他的胳膊肘。

“草莓。”顾褐抬起一条胳膊搂住了她，然后对她说：“我爸让我读江大金理的专硕，然后研二参加他们银行的考试。”

她这句话说得有些严肃。

于是，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顾褐听到陆忆歆这么说之后，笑了下，对她说：“你想的事情就是我想的事情。”

陆忆歆看着他这样，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陆忆歆沉默了下，然后问他：“那……你本喜这个专业吗？”

陆忆歆到今天才发现，她好像从来都没问过顾褐对未来的计划。

餐是顾褐的。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吃什么，顾褐已经是了如指掌。

加之他从小其实算得上顺风顺，基本上没有受过什么挫折，也就很少去规划未来。

“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可能有些重了。”陆忆歆主动和他歉，“但是我真的希望你你喜的事情，我不想你因为我失去自我，我们关系应该是平等的，我不想你牺牲的那一方。”

这情况，真的没有办法劝。

如果她不鼓动他考研，他也就不用这么难过了。

顾褐没想到陆忆歆的态度会突然这么严肃，明显愣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