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褐“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顾褐笑了下，然后问她：“忙完了吗？”

沈西凉的生活中除了学习和实验的之外，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因为平时实在太忙，她和顾褐聊微信的时间都大幅度缩。

正式参与项目之后，陆忆歆的时间基本都耗在了设计室里。

“我这二十多天都会很忙，项目结束了我回去找你吧。”陆忆歆说，“到时候一起吃饭给你庆祝呀。”

一年结束，他凭着论文和实验项目里的贡献，学分比同期学的人了一倍。

虽然他们两个人都在努力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关系，但同时又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陆忆歆笑着说：“恭喜你啊，第一名。”

看到消息之后，陆忆歆给顾褐回了电话。

“嗯，”顾褐想了一会儿，问她：“我去t城找你吧？”

从研一第二个学期到研二结束，陆忆歆只回去了两趟。

所以，顾褐从未提起过这件事儿。

陆忆歆看了一电脑屏幕，说：“还没有，有几个细节要改一下，我先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啊，你们家儿竟然是一鸣惊人这一卦的，成绩这么好考来，绝对受重视。”

“对啦，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呀？”陆忆歆关心起了顾褐的情况。

电话接通之后，陆忆歆对顾褐解释：“我刚才在画图纸，才看到你消息。”

顾褐听完陆忆歆的话之后，陷了沉默。

陆忆歆这段时间基本上从早到晚都在设计室里呆着，晚上十一钟才回去，早上七八又来了。

虽然他们两个人经常聊天、视频，但这样的相到底不如每天腻在一起。

“可以吗？”陆忆歆说，“我可能会有儿忙，如果你来了，我大概要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是啊是啊，你儿谈恋了没有？这条件，以后姑娘们争先恐后找他呢。”

研二，顾褐照顾承军的要求参加了银行的考试。

可是现在，他确确实实地无力了。

异地恋是漫长的，也是痛苦的。

要么是在算数据，要么是在画图纸。

算一算，他们异地恋也就一年多的时间。

之前顾褐听他室友说过异地恋最后都会分手，当时他是不信邪的。

要是顾褐过来，她本就没空陪着他。

然而，他发消息的时候，陆忆歆正在电脑前坐着画图纸，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看到他发来的消息。

以往她可能两周会回去一趟江城，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时间了。

他读研之后，直接被导师带去了实验室，基本上每天都在科目研究。

读研之后，他的学习效率跟本科那会儿不相上下。

但是沈西凉肯钻研，成绩好，平时任劳任怨，导师特别喜他。

边的同事们听说顾褐考了第一，纷纷对他们夫妻送上了祝福。

实验室里华人并不多，像是他这还没毕业就被带来的，更是少有。

有些事情，他们两个人心里有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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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明显能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生疏了。

顾承军和陈舒查到成绩的时候，那叫一个开心。

顾褐那边倒是很快接起了电话。

“那我不去了。”沉默一会儿之后，顾褐才勉挤了这句话，“等你有时间了我再过去。”

考试成绩来之后，顾褐排在第一名。

陆忆歆：“哦……那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呢。”

“好。”顾褐笑着答应下来。

这一年，对于沈西凉来说，生活仍然平静得没有任何变化。

忆歆曾经说过不希望他为了她牺牲自我，在这一上，他和她是一样的。

顾褐说：“八月底吧。”

他觉得，只要情够，不异地恋多久，都不会变。

他也不希望她为了他牺牲梦想。

若是非要挑来一些变化，大概就是他变得更忙了。

成绩来之后，顾褐给陆忆歆发了成绩和排名的截图。

陆忆歆的课业越来越繁忙，导师很重视她，在第二个学期就开始带着她参加设计项目了。

听着同事们这么说，顾承军和陈舒对视了一，两个人很默契地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