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来回答说：“有零碎，晚上都有空。”

“后天晚上不是有个派对？”祝凯旋抬起来看她。

后天晚上，qc将举行一场质比较休闲的游宴会，邀请了不少娱乐圈明星、时尚圈人士和当地的社会名参加。

云雾来说：“不去也没多大关系。”

“还是去吧，明天晚上去我家好了。”

“哦，好啊。”

祝凯旋重新低下去，很快将垃圾收拾完毕，他站起来，说：“那准备一下，我明天下午四过来接你。”

“嗯。”云雾来看了他一小会，问，“你父母喜什么？”

祝凯旋说：“不用心，我会买。”

“嗯，也行。”她确实不擅长理这些繁琐的人情世故。

祝凯旋告别：“先走了。”

云雾来一句话让他转的动作定格住：“你喝了酒，怎么回去？”

刚才那会，他只浅浅啜了几酒，很清醒，但也是喝了。傅行此他们提前叫了代驾，他没叫。

她不知他什么打算，不会准备自己开车回去吧？

问题问来，她有后悔，因为更半夜、孤男寡女，说这话实在是太暧昧了，很像是在委婉邀请他留下过夜。

祝凯旋很明显也想到了更层面的东西，他没有回答她，有些狐疑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巡逻，辨认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雾来佯装没觉来，不经意地澄清：“你喝了酒，还是打车吧，安全。”

“嗯。”他撇开视线，“我是准备叫车的。”

她已经有五年不常在国内，压不知国内现在对酒驾理有多严格。

话题到这里就终结了。

“走了。”

“嗯。”

然后是很克制的关门声，屋隔音效果很好，他离开的动静几乎微不可闻。

房里恢复一个人的状态，云雾来慢慢靠到了隔断墙上，面对着对面的幅拼图墙，脑里闪过很多从前的画面。

她不想继续回忆下去了，但是也许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她的脚步被钉在原地不能动弹。

良久，她长长地舒了气，把后脑勺也靠到了墙上，然后闭上了睛。

*

第二天傍晚四，祝凯旋准时来到云岸接云雾来。

云雾来已经打扮好了，妆容清淡，发用直板夹拉直了，绑了个低低的尾；衣着也选了简单大方的款式，白衣上直通仔，外面了件灰粉的呢大衣，脚上踩了双平跟靴，整个人看起来很温顺，是家长会喜的乖乖女模样。

“我这么穿可以么？”她询问祝凯旋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