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祝凯旋低声说：“那个时候，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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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是吗？”云雾来知他什么意思，不甘示弱地反问。

云雾来斜睨他一：“是吗？”

云雾来是诳云霜的，她压没有联系过骆洲，她是凭借云霜那边的背景声音判断云霜应该还在室外。

她很少叫云霜霜霜，一般这么叫了就是哄人的架势了。

祝凯旋嗤笑：“很显然，你失败了。”

“找什么呀？这么大人了能什么事？”云雾来很生气，随埋怨，“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一个人在敦了，也没见你心。”

那个时候的他年轻气盛，不够成熟，不懂如何理异地恋的矛盾，现在回想起来，很多时候明明可以得更好的，可以给她更多的谅和迁就的，但他没有。

“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云雾来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说得火上浇油了，但又不想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误，于是行辩解。

而且刚才那话说得夸张了，当年虽然总是吵架，但是要是说祝凯旋没有心她，未免过于狼心狗肺了。

云霜说：“用不着，而且你以后也不用给我打钱了，我现在开始自己赚钱了。”

云雾来抿嘴，低看自己的指尖。

“不是，人事自己招的。”祝凯旋脸不红心不地撒了谎。

说完，她再度撂了电话。

没过一会，他还是推翻了冷夫的形象，心起来：“你想一下她会去哪里，去找一下，大晚上女孩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她读书早，所以她像云霜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敦读研二，那个时候，她和祝凯旋关系在异国恋的摧残下势同火，争吵频频。

时隔几年，回忆到那个时候两个人针锋相对、互相伤害，她还是会到难过。

“你这话说的，”云雾来友情提醒她，“你还每个月拿着我给你的生活费呢你忘了？”

经过这一小曲，她无暇对云霜生气了，终归是，总得比妹妹懂事些，她给云霜发了

云雾来心虚地别开视线，幸亏与此同时，电话终于通了，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从前他们自己的家已经没有了。几年前，云雾来国读研需要大量金钱，尤其她去的还是以昂贵著称的敦，于是把房给卖了，卖来的钱她平均分成了两份，云霜那份她至今一分未动，打算等云霜嫁的时候给她。

车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问过哥哥了，他说你不在家。”

云霜不说话，云雾来率先开：“霜霜，你在哪里？”

她就这样一时心直快，揭开了两人之间的伤疤。

祝凯旋惊了：“云雾来，你情商是负的吗？”

祝凯旋察觉到她的视线，把扭过来看她。

彼此给对方的关心和护确实不多。

云雾来两度被撂电话，火气蹭蹭蹭地上来了，把手机往上一拍，骂了句“反了天了，就那几块钱工资什么呀，工作还是看在我的面上才有的呢！”

“在家。”云霜语气生。

云霜让她气噎着了，沉默两秒，一声不吭就把电话给撂了。

云雾来坐在位置上了一会心理斗争，还是决定给云霜打第三个电话，并且彻底拿了哄人的架势：“你在哪，我过来接你，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行吧？”

窗外霓虹闪烁，沿路一盏又一盏的路灯晃过窗前，把车内照得忽明忽灭，她的五官廓也随之一会清晰一会模糊。

祝凯旋本来在看窗外，闻言就看过来了，神明明白白写了“你怎么这么自恋”。

一起。

“嗯。”

云霜果然上当，怒气冲冲地呛：“用不着你。你别我，我也别你，反正你不就希望这样吗？”

家就是指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