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协议书了，连问都不用问他一声，直接自己拟一份新的给他，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她是不知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字叫“沟通”吗？

他算是想明白了，对付云雾来不用白费，最好的办法就是扔到床上一顿，她才能老实。他就是太惯着她了，对付这个女人不能绅士，不然她得寸尺。

可到了此时此刻，他没忍心用之前决定好要对付她的方法，心里是无奈，是面对她泪的心疼，还有终于又把她抱在怀里的踏实。

“我的错，我应该第一时间找你的。但你为什么就不能问我我一声？自己白白气了这么多天，划算吗？”

云雾来的哭已经停止了，但是泣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过了好久，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一丝哭腔，她说：“我不敢，我怕你承认。我以为你一定会承认的。”

祝凯旋反问：“那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真的签字吗？”

云雾来没搭腔。

说实话，不怕。

签了也没用。

因为什么呢，因为她在协议里，财产分那边，气哄哄地加了个括号，里面写着：乙方并不稀罕甲方的破钱。

这协议，就算签了字应该也没法生效吧。

“乙方并不稀罕甲方的臭钱。”祝凯旋把那句话背来了，他啼笑皆非地低去看她，“那甲方稀罕乙方的香钱，分甲方一半，行不行？”

云雾来有窘，耳朵开始泛红，这句话她经过好一番犹豫，实在气不过才加上去的，后来坐上飞机了她就后悔得要命，觉得自己未免太过不严谨，实在有失形象。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就顺便随着方才翻涌上来的哭意小声哭了几声，试图转移祝凯旋的注意力。

祝凯旋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他说：“你要不要喝啊，你不渴吗？”

云雾来摇。

哭了这么久，也说了这么多话，确实是有渴，但她不是很想离开他的怀抱。

但祝凯旋下一句话让她宁可没转移话题，他说：“随你，一会别失过多脱就行。”

就在她反省是不是自己思想太过龌龊的时候，祝凯旋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打横抱起来了，他在屋里四看了圈。

这是他第一次到她黎的住来，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地方比他想象中小很多，也没有他想象中豪华，他原本以为她混到这个份上了，应该会住很好的房。

不过收拾得整洁的，看起来很舒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哪个房间是你的？”他问。

云雾来脸埋在他，跟只鹌鹑似的，不肯说话。

“不说就客厅了。”祝凯旋作势要往沙发方向走。

客厅毕竟是公共区域，云雾来怕他来真的，一闭心一横：“不要，左边，左边那个房间是我的。”

“乖。”祝凯旋说着，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包，大步星把她抱了过去。

云雾来心脏猛，下意识想拖延时间，尔反尔：“先等一会，我渴了，我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