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有词，“大到衣服，小到内袜，全都是小随儿的光和品味，你能不能学学人家老婆？”

一块逛街的时候，宴随跟云雾来说过为什么，她说这让她脱傅行此衣服的时候格外有存在和归属。

而为傅行此最好的哥们，祝凯旋显然也知为什么，他非常淡定地说：“让你也有存在和归属，省得你一天到晚害羞个没完没了。”

“……”云雾来不想浪费时间继续跟他掰扯，就近了家店，就差闭着睛瞎指，本来想挑些奇装异服给他以示报复，但想到带他门，他就是她的脸面，所以她忍下了念，没有付诸行动。

祝凯旋隔几分钟就换一件衣服从试衣间来，让云雾来看上效果。

他个，人也瘦，是个非常合格的衣服架。

她随便指了七件衣，他一件都没白试。

云雾来累死累活还被拖来逛街的气消了大半，在心里猛夸自己，她的光真是没话说。

不是挑衣服，还是挑老公。

“都要了。”她对导购说。

她甚至大方地替祝凯旋买了单。

“行此的衣服宴随都刷他的卡。”祝凯旋有被富婆包养的不劳而获。

“开心吗？”云雾来问他。

“开心啊。”祝凯旋没个正行，“你挑的，你买的，想必很有存在和归属了。”

女人逛街的时候力总是无穷无尽，谁也搞不明白这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云雾来彻底状态，脚步健朗，乐此不疲地替祝凯旋购置新衣。

他现在有像她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她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装扮他，恨不得收集百八十衣服给他换着玩。

最后是祝凯旋拎不下了，阻止她的：“行了，买这么多衣服什么，我又穿不完。”

云雾来一愣。

自他追来黎，她沉浸在与他形影不离的亲密中，竟然忘了这只是他们短暂的聚首，不日就要分别。他虽然没有说过自己什么时候走，但终归是不可能在这里长待的，他的家人在锦城，事业在锦城。

肩上背负的责任、生活的轨，全都在锦城。

长相厮守只是好的愿望，看不到曙光。

他还没走，可她已经开始舍不得。

云雾来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尖，再抬的时候，尽量让自己若无其事：“也是，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还不知。”祝凯旋说。

“噢。”她轻声应了。

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