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注视主人远去。

祝凯旋埋怨：“你们两个天天待在一起，我难得过来一趟还要占用我的时间，是我先预约的。”

字打完是不指望了，云雾来说：“预约什么了，你至少让我先洗个澡。”

预约了落地窗。

他是来真的。

云雾来的羞耻心不允许她在这个地放飞自我，这让她有全城直播的惊悚，她挣扎：“我不要。”

见挣扎无效，那“婚内//”的言论又被她拿来恐吓他了。

然后遭到了他的无情耻笑，和开门见山的攻城略地。

“你目无王法……”

他咬着她的耳朵：“对，我无法无天。”

面前的这面玻璃被她的温焐了，她的脸在玻璃上来回磨蹭着，在他无休无止的顽劣折磨下，她早已无暇顾及最初的胆怯和羞涩，被他拽至旋涡无法自，快乐和痛苦、渴望和逃避，都是极致而疯狂的，明明互相矛盾却奇妙糅杂在一起，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狂澜。

黎冬季降雨频繁，不知什么时候，外又开始下雨了。

云雾来回过神的时候，零零碎碎的雨珠早就落满了整面落地窗，时不时汇聚成一小蜿蜒而下，万家灯火变得模糊不清，像加了层赛克效果。

祝凯旋的下靠在她肩上，平复呼，手臂横在她腰间支持她站立。

他们静静依偎在一起，以最亲密的距离。

云雾来突然想起了祝凯旋约她看的那场演唱会，她尚未恢复正常思考能力的大脑了一时间来思考今天是什么日。

好像赶不上了啊。

有遗憾。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一起去看过演唱会，听一听现场版的《七里香》。

“祝凯旋。”她哑着嗓音小声叫他。

“嗯。”

她很累，只想说关键字：“演唱会。”

是她闷声不吭跑回黎才害他们错过演唱会，现在想来不免有自责。

祝凯旋听懂了，没有责备她，他只说：“以后。”

“嗯。”云雾来疲倦地闭上睛，心里并没有产生什么涟漪。

这时候除了说以后，还能说什么呢。

大概率空支票罢了。

“我们的以后还很长。”祝凯旋说。

云雾来睁开睛，扭过去看他。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笑起来：“嗯。”

洗漱过后，云雾来躺被里，祝凯旋却还有不少公务要理，他人在大洋彼岸，得依照国内的办公时间。

//是好的眠剂，云雾来想等他的，但力不支很快睡去，迷迷糊糊间，一直断断续续听到他敲击键盘和击鼠标的声音，后来也不知他究竟什么时候结束工作上、床来的，上//床了第一时间过来抱她。

云雾来顺从地贴近他，窝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睡姿。

傍晚的时候她数了，他一共带了4盒安/全/，每盒12个，一共48个，真的等用完的话，可以把他困在这里不少日。

虽然只是句玩笑话，但如果她要他说话算话，他会照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