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祝凯旋步步：“三分钟。”

云雾来：“……”

祝凯旋：“一分钟。”

云雾来一闭心一横，说：“三十秒。”

“三十秒太短了吧。”祝凯旋讨价还价，“一分钟。”

云雾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他路了，刚才明明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受他蛊惑的，结果还是沦陷了，但说去的话泼去的，再反悔不大好，她现在只能守住最后的阵地：“就三十秒，不要拉倒。”

有总比没有好。

祝凯旋勉同意了：“那行吧。”

云雾来了两次思想准备，才把埋了下去。

至于三十秒？

呵。

七年前云雾来把自己给祝凯旋的那一次，也是一步步被路，从“我只想抱着你睡觉”，到“我只摸摸”，到“我只蹭蹭不去”，最后到“我只去，我不动”。

事实上呢，完全。

一路从骗到尾。

现在七年过去了，祝凯旋还是骗云雾来。

“再十秒。”

“再二十秒。”

“就好了，上就好了。”

“宝贝，再持一会。”

“最后一分钟。”

……

问题是云雾来明明被骗过，却还是不长记，一次次上他的钩。

这世间相生相克，一降一，是亘古不变的定理。

夜，云雾来躺在床上，听着浴室沙沙的声，反省自己到底为什么这般经不起祝凯旋的诱惑。

祝凯旋洗澡快，不一会就来了，他延续自己洗澡前的行动——歉、哄人。

反正目的达到了，他怎么卑微怎么歉，怎么温柔怎么哄人，即便她冷着脸一副恨不得跟他共归于尽的表情，他还是死乞白赖，抱着她跟她说话。

云雾来打定了主意，决不理他。

她一晚上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祝凯旋见这招不好使，用了激将法：“我还没说你咬疼我了呢。”

云雾来气得快死了，终于理他了：“你活该！！你个王八！”

“好，我是王八。”祝凯旋抚着她的背，“那么王八到底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才能娶到云雾来这仙女，漂亮又聪明，还那么善解人意。”

“你不。”云雾来说。

“好，我不。”不她骂什么，祝凯旋一律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