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笑了笑。

云霜的几个朋友也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云雾来忙着应付，暂时无暇沉浸在是人非的伤中。

冬天吃火锅很享受，又方便又和，一顿饭闹闹地吃完，大家一起把餐收拾好，再聊了会天，时间不早，就陆陆续续告别离开了。

云雾来和祝凯旋是最晚走的。

云霜说想和云雾来单独说几句话，祝凯旋欣然应允。

“我跟妈说过了，以后我就住这里了。”云霜说。

云雾来：“妈很舍不得你吧，记得常回去看看。”

“我知的。”云霜挠挠发，想说的话有煽情，她有不好意思，“这里是你娘家，你跟夫吵架了可以回来住。”她补充，“不吵架也可以回来，你想回来都随时回来。”

*

云雾来买的1月5号一大早的机票回黎，算下来也能在国内待十几天了，但是快乐的时光实在太短暂了，一晃就来到4号晚上。

祝凯旋有个重要会议要开，结束的时候都快十二了。

云雾来一直在他办公室等他。 [page]

他推门来，走到她面前把抱住她的腰，低下去吻一吻她：“等很久了吧？”

云雾来不说话，环住他的脖，重新把他的脑袋压下来。

难分难舍的漫长一吻过后，云雾来把枕到了祝凯旋肩上，抬手一看时间，忍不住抱怨：“开这么久的会……十二十九分了都，我今天就要走了。”

祝凯旋她的脑袋：“有很重要的事情。”

云雾来当然知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她就不是埋怨一句这么简单了。理解是一回事，但是想到最后的时光他也不能好好陪她，她总归是兴不起来的。

“走了，回家。”祝凯旋拉住她的手。

回家路上，街上灯光依旧，不过车辆和行人明显比白天稀少许多，云雾来看着窗外，越想越惆怅。

本以为可以慢慢适应，但事实上她一次比一次舍不得跟他分开了。

但祝凯旋好像淡然的，这几日以来，他每天都很忙，不知是不是她多想，她总觉得自己几乎没有受过他的不舍，而且他以前即便开会也会见针跟她联系的，但最近的频率明显降低。

等红绿灯的时候，祝凯旋踩着刹车，倾过来问她：“我会开太久，惹你不兴了？”

“没有。”云雾来否认。

总不能为了谈恋耽误他的正事。

“我怎么听着某人是心非呢。”祝凯旋揶揄地笑着，“我尝尝就知了。”

他嘴用力压下来，掳走她呼的新鲜空气。

被他吻着，着，她哪里还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不兴。

绿灯到，后面的车见他们迟迟不动，不耐地鸣笛示意。

祝凯旋注意到余光里的绿信号灯，他最后啄了她嘴一下，然后才坐正，松了刹车。

车稳稳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