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跟祝凯旋申请过了，祝凯旋表示充分理解，大方放人。

“算你孝顺。”万又笑，“那今天陪我把酒喝光吧。”

两个人最后一次在她们位于黎的公寓里彻夜喝酒聊天。

云雾来控诉：“你记不记得我搬来的第一天，你就给我立下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大小小的规矩说了好几分钟。”

“这你不能怪我，我被前一个室友影了。”万又挠挠，“再说不是也没让你真的遵守么。”

初次见面的场景历历在目，从陌生到熟悉，从普通室友到互相在异国他乡扶持的好友，有说有笑的几年时光匆匆走，转离别在即。

万又的老家距离锦城一千多公里，从今往后，两人再想见面就不是易事了。

酒没喝完，天已经亮了。

之前说好要潇洒告别的，但是万又在机场没能崩住，抱着云雾来嚎啕大哭：“雾来，我们一定要常联系，我会到锦城去看你的。”

“一定。”万又一哭，云雾来也忍不住红了眶，“万又，祝你平安幸福。”

万又泪婆娑地叮嘱祝凯旋：“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啊，你知不知她……”

云雾来已经跟万又说过自己的计划了，这会万又醉得不轻，看就要嘴上没个门把把事情去，云雾来一把捂住她的嘴，诱哄：“他知的，你就放心吧。”

祝凯旋这趟一共在黎陪了云雾来大半个月，他说到到，真的等用完了避////才走，而且用完以后还去买了盒新的，用了三个。

“送你三次，不用谢。”他很慷慨地说。

云雾来真是服了这个人。

跟前次云雾来离开锦城时一样，这次祝凯旋离开黎，觉得云雾来似乎也没有非常舍不得他。

比如送他去机场的时候她都没有哭，也没有表现挽留的意思，跟前次送他离开的表现大相径。

“你很舍得我走。”祝凯旋下定论。

云雾来笑起来：“嗯。”

她想快回去专心投工作，不然他在边，她永远无法专心。

在qc的最后一役，她一定要到极致，不仅是给这些年的职业生涯一个代，也是为自己的品牌打下更为扎实的碑。

祝凯旋只当她是在嘴，就随接：“那你是不是也有惊喜送我？”

没想到云雾来说：“对。”

祝凯旋好奇：“什么？”

总不能是也买了机票送他回去。

云雾来不说话，往他背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写完以后，她目光灼灼地等待他的反应。

他蹙着眉，小心翼翼地问：“你怀了？”

云雾来：“……”字数都对不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