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傅行此用笔尖戳了戳云雾来的背，问：“有多余的笔吗，我的笔不墨了。”

云雾来带了两支笔过来，闻言，快地借了他一支。

傅行此接过：“谢谢。”

如果只是这样，当然没什么。

重是徐佳雨发现，傅行此借了云雾来的笔以后，并没有用云雾来的笔。

等考试开始，傅行此把云雾来的笔放了屉，全程用他自己的笔答的题。

语文考试跟下一门数学考试中间只有短暂的15分钟休息时间，所以大分学生都不回自己教室，上个厕所，眺望一下远方，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等数学考试结束，傅行此把笔还给了云雾来，再度谢。

徐佳雨先前察觉到蛛丝迹，所以这会格外仔细，她再度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傅行此还云雾来的是他自己的笔，她的那支，他占为己有。

两支笔是一样的牌，云雾来没有发现端倪，说了句“不用谢”就收回了。

徐佳雨表示自己很震惊。 [page]

就在这时，傅行此冲她瞥了一。

神很淡，很有可能只是无意识的一，但是徐佳雨从里面提取了的警告意味，这令她都没敢跟云雾来一起离开考场。

傅行此在楼梯等了一小会，等到从四楼下来的祝凯旋。

“呐。”傅行此给他递去一支黑笔。

祝凯旋不明所以地接过来：“什么？”

傅行此：“笔。”

祝凯旋没看这笔有任何特殊，就又还回去了：“给我嘛？”

傅行此拿过，轻轻在另一只手上敲着：“你知今天考试我前面坐了谁吗？”

“谁啊？”祝凯旋下意识问，不过问完他就意识到了，低咒，“靠。”

傅行此挑了下眉。

祝凯旋看下他手里的笔：“你别说这笔她的。”

傅行此再度挑了下眉。

“神经啊，你拿人家笔什么？”祝凯旋嘴里说得很正义，但手上动作很诚实，二话不说就伸手去要笔。

傅行此的手躲避开去，故意跟他唱反调：“仔细想想确实有神经，下午跟她换回来。”

“拿来。”祝凯旋笑骂，如愿以偿拿到笔以后，他颇为艳羡地说：“你什么运气。”

全年段600多个人，这俩人刚好前后桌。

傅行此不屑：“我又不稀罕。”

祝凯旋：“不稀罕那我跟你换考场考。”

“想得。”傅行此说，“我第一。”

祝凯旋：“第一我又不是不能考。”

傅行此：“你先考了再说。”

两个少年拌着嘴，走教学楼。

云雾来在教学楼等仇雨。

三人打了个照面，傅行此率先大大方方跟云雾来打了个招呼："hi。"

再怎么说也算是同个考场前后桌的情了，云雾来也很自然地冲他招了招手：“hi。”

傅行此：“等你同学啊？”

云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