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年级第一完全没有

云雾来从栏杆上站起来，脚步踯躅着，言又止地看着祝凯旋。

祝凯旋不走，无视她神传达的意思，继续和傅行此谈笑风生。

云雾来随便挑了一支：“谢谢。”

他觉得这姑娘有意思的，所以云雾来来以后，他跟她打招呼的态度比之前络不少。

能不能拿回原先的笔当然不是重，她只是想表达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想必以年级第一的脑，应该不至于迟钝到理解不了她的言下之意。

一礼拜的酸换跟云雾来坐同一张桌椅，别提多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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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此在不远目睹了一切，啼笑皆非：“真他妈服了。”

他发起了无情的嘲笑。

下一科目是历史，考场里不允许带学习资料去，不少人也都在待在外面，利用最后的时间看书。徐佳雨不疑有他，说：“那我也再看会书吧。”

云雾来默背着重要考，偶尔不动声地抬眸看看祝凯旋走了没有。

傅行此拿上文，穿过两列桌椅，来到后门的位置坐下，明知故问地问坐在自己前面的人：“还不走？”

“我确定我们换错了。”云雾来笑了笑，“可以把我的笔还给我吗？”

他一直不走，不知跟傅行此在说什么，两个男生聊起天来没完没了。

“是吗，我没有注意。”傅行此不动声地说。

傅行此顿一下，起去教室后面的储柜拿了几支笔过来，全都摊在桌上：“我分不清了，你自己挑吧。”

下午考试，云雾来留了个心。

不然他为什么要跟别人换位置，闲着没事么。

祝凯旋：“当然了。”

拉开女生的椅示意她坐，大大咧咧地说：“谢了，我请你喝一个礼拜酸。”

也太巧了吧。

监考老师拎着试卷教室了，外面的学生也都把复习资料放到了教室外的桌上，到教室来。

不过傅行此一切如常，除了最开始的那声招呼，后面他再也没有找她，没有再找借问她借文，更没有跟她说话，距离十足，一整场考试安安静静。

云雾来只是稍显冷淡地了。

一楼走廊的栏杆很低，可以坐人，两个姑娘掸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坐下来摊开复习提纲。

两人隔着玻璃，就这么杠上了。

祝凯旋懒懒地瞥他一：“废话。”

不过更大的可能只是他就近挑傅行此周围的位置聊天而已。

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他拍了拍桌面，别提有多惬意了。

“那个……”云雾来把他的笔递过去，“你上午是不是跟我的笔换错了呀，我的笔是满墨的。”

这姑娘太能杠了，监考老师都开始发考卷了，她还站在外面不肯动，大有“你一直不走我就一直在这站着看谁耗得过谁”的架势。

傅行此正趴在桌上补眠，听到声响，他疑惑地抬起来看她。

考试期间午休时间很短，稍作休整，大家就动前往各自的考场了。

等了没一会，云雾来跟徐佳雨一起现在教室外面。

傅行此的面表情闪过异，很短暂，但还是被云雾来成功捕捉，她确定了，他真的是故意换笔的。

倒是把她衬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云雾来一就看到自己的考场位置上坐着一熟悉的影，她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对徐佳雨说：“你先去吧，我在外面背会书。”

“真的吗？说话算话啊。”女生欣喜。

难自己坐的位置就是他的吗。

傅行此知祝凯旋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人主动跟他说话么，谁料到踢到块宁死不屈的铁板。 [page]

最终是祝凯旋先败下阵来。

走廊上人声鼎沸，她能够从中隐隐约约地辨别他的声音，笑起来的时候，充满意气奋发的少年。

历史考试结束以后，云雾来去了下厕所，再回来的时候，她下定了决心，轻轻敲了敲傅行此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