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fi尚未普及，网络快捷话费支付更尚未问世，没有话费的手机就是一块板砖，什么都没法。

云雾来在书桌前瞪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胆去书房开电脑。

被妈妈发现她工作日的半夜偷玩电脑的话，妈妈会劈了她的。

就是不知祝凯旋会不会误会她是狼心狗肺半路失踪不理人。

第二天就是英语竞赛初赛，地在一座停用了的校园里，时间太早，她没地方买话费充值卡，再加上忙着考试，依然是和祝凯旋失联的一上午。

中午考完试回到嘉蓝，她才去学校小卖买到了一张充值卡——要说嘉蓝的小卖狗是真狗，学校明令禁止学生带手机，但是小卖卖话费，当然不是明目张胆卖的，你得偷偷走到老板旁边小声说，老板就会神神秘秘问你：“要买几块的？”

云雾来说：“20。”她平时都习惯二十块二十块地充话费，一下充太多总觉得钱少得太快。

老板给她话费卡的瞬间，她又改了，说：“还是50吧。”

她还得再买一波量包呢。

在厕所偷偷摸摸给10086打电话买了30m量，她第一时间给祝凯旋发去了解释：「昨天欠费停机了。」

祝凯旋：「我今天早上一查发现我也只剩下五块钱话费了。」

他的答复证明他没有生气，云雾来松了一气。

这天过后，云雾来的话费支直线上升，买量，一个不留神还会超量，导致三天两充值话费，为此，她不得不缩减其它方面的支。

仇雨发现不对劲了：“雾来，你最近怎么老是买话费，你在嘛呀？”

云雾来有想告诉仇雨真相，但是她非常明白现如今自己和祝凯旋的相模式一定会让仇雨想歪，可问题是她觉得他们并不是那关系，而且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和祝凯旋网上聊得火，现实却每次都装作不认识呢？

纠结了一会，她还是选择了隐瞒，糊其辞地带过：“超量了。”

“量很贵的，你注意着啊。”仇雨叮嘱。

*

1月底，嘉蓝行期末考试。

云雾来迎来中以后的第一个寒暑假，不过，别人可以稍作休息，她不行，因为英语竞赛的集训接着就开始了。

没错，她过了初赛。

嘉蓝一共有五名围复赛的选手，两男三女，她和祝凯旋都位列其中，除了祝凯旋，剩余的同学她全不认识。

她算是在应登颖面前狠狠争了气，要是费了时间，并且在应登颖的标准下“学习退步”，最终没能到复赛的话，应登颖不知会怎么冷嘲讽。

附近几座学校统一包了辆车，把要参加集训的学生送过去，集训地在隔宁城，距离锦城市区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云雾来先上的车，挑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

祝凯旋是嘉蓝最后一个上车的，他上来以后，神小幅度在车里转了一圈，看到她的时候，微微一滞，然后便冲她的方向走来了。

云雾来装作很投地看窗外，不过注意力全集中在余光里。

他走到大中间位置的时候，有嘉蓝的一个女生招呼他：“祝凯旋，坐这？”

“不了。”祝凯旋笑着拒绝了，“我喜坐后面。”

云雾来忍不住想，难他要坐到她旁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