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叫燕云十六州。现在燕京被抢走了，只剩下十五州，这事对十六氏所有人来说都是个耻辱，不让提的。”

抢？原来地盘还可以抢，看来这些西方内并不太平。

夏渝州右边的断牙。

今天何予也给他科普了一，各个家族的领地基本上都是集中的，通常情况下领主就是氏族的族长。只有个别分散的领地不好辖的，才会设立新领主。

既然燕京是山氏从燕云十六州里切来的一块，那这个领主想来就不是山氏的族长，而是另外的人。

“燕京的领主，是迄今为止最年轻的领主。他二十岁那年，向十六氏族长提决斗，要求整个燕京的领地权。原本十六氏族长只当个笑话，不理会，谁知他直接就甩手了。”

语音那边的少年，提起这位燕京领主就滔滔不绝，宛如迷弟谈论起偶像。虽然夏渝州不清楚所谓决斗是怎么个决斗法，但这不妨碍他会其中的凶险。

谁也不知这位年轻的少爷，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又哪来的胆量挑衅战无不胜的十六氏族长。但他就是了，还赢了，将各大氏族百年来都没有变动过的领地，生生改换了格局。

夏渝州忽然有些期待见到这位年轻的领主了。

“你确定是要到圆月湖吗？”租车司机见夏渝州半晌不说话，开试图找个话题，“再往前，人烟就特别少了，你大半夜的去那边什么？”

圆月湖，就是何予给的那个地址，是一个很老的京郊别墅区。

“有朋友住在那边，约我去玩，”夏渝州随应，“您知那地方吗？”

司机是燕京本地人，说话有重的儿化音，还带吞字：“那你可问着了。这地方，古时候就是妖鬼怪的聚集地，好多志怪传说都是从这儿来的。后来不谁给开发成别墅区，是燕京最早的一片郊区别墅。为了镇住那些东西，办了个学校聚气。但还是闹鬼，经常有人在这里失踪，学校也开不下去了。”

说话间，车已经靠近别墅区。树茂林，寂静无声，着实有吓人。

夏渝州好奇问：“那您知是什么鬼怪吗？”

司机缩了缩脖，压低声音：“咱也不说那怪力神的，但真的有，据说……是血鬼。”

“……哦。”

车到了指定地，并没有司机想象中的恐怖场景。小区里路灯、地灯齐全，红柳绿的还有保安，不过住确实少。午夜十二，别家都熄了灯，只有一栋大房灯火通明。

夏渝州站在门，抬细看整栋有年的别墅。外表风格犷肃杀，围了十六罗。门上有一块凹下去，原本应该雕刻着什么标识，像是被磨平了，镶嵌了一把与周围格格不的银诗琴。

大门缓缓敞开，明亮的灯光瞬间穿透长夜。夏渝州眯了眯睛，看到了装修风格与外表完全不同的别墅内。

致奢华，又不是暴发那大红大绿。银的绒毯从屋内一直铺到门前，何予从二楼走下来，他穿着酒红衬衫和黑西装外，脸苍白地捂着左肩。抬看到夏渝州，个虚弱温柔的笑来。

一名穿着英式家服的微胖老，姿地走过来，向夏渝州行礼：“夏先生，现在是晚上十一五十五分，距离您的预约还有五分钟，请稍等。”

夏渝州被邀请坐在客厅的绒面沙发上，家端了两杯红茶来。状态明显不是很好的何予，坐到了另一张沙发上，跟夏渝州隔着五米远。

“学长，你这是怎么了？”夏渝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