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特别可怜。

“牙疼。”说话带着鼻音，委屈的。

“来我看看。”夏渝州什么也不说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去看他的牙。

司君乖乖坐在沙发上，仰给他看。

挪开冰袋，红的半边脸。夏渝州皱眉，掰开他的嘴用手电筒看看：“像是智齿发炎了。”

“唔。”司君糊地应了一声，他确实在长智齿，偶尔会痛，今天不知为什么突然起来。

“得拍个牙片看看，”夏渝州关上手电筒，皱眉，“走，去诊所。”

“明天吧。”司君坐着没动，重新拿起冰袋敷脸。

如果真是智齿长歪了，就得牙。牙得先消炎去，这会儿拍牙片也没用，还折腾。

夏渝州看他难受，也不勉，去医药箱里翻找，只找来一能用的消炎药：“你这里没有止疼药吗？”

“没有。”司君接过消炎药，无辜地说。

一个医生，家里没有止疼药，夏渝州不知说他什么好。转下楼到小区门的药店买了合适的止疼片，顺买了粥和小菜。

夏渝州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先吃饭，吃完再吃药。”一直冰敷也不好，晚上没法睡觉。

司君看看放到面前的止疼药，犹豫了一下，答了声：“好。”

夏渝州坐在地毯上，单手支着脸，歪看司君慢吞吞地喝粥：“我见到甄丽了。”

司君一也不惊讶：“嗯。”

夏渝州：“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司君想了想，摇。起把桌上那块巧克力放冰箱，今天牙疼不能吃巧克力了，先冻起来。

看到他这副闷葫芦的样就来气，夏渝州告诫自己不能赌气，好好说话：“那天，我看到她送巧克力给你了，然后你把那盒巧克力原封不动地给了我。”

司君瞪大了睛，急促呼了几下，重新拿了块冰袋。刚从冰箱拿来的东西，冻得他闭了闭：“原来如此。”

两人一个站在冰箱边，一个坐在地毯上，半晌没说话。

“我想到过这状况，但不确定，”司君重新开，屋里没开灯，恍惚是苦笑了一下，“我知了。”

回到沙发区，默默喝完粥，乖乖吃了药，跟夏医生预约明天上午的牙科门诊。

司君的反应，乎夏渝州的预料。

如鲠在多年的事，说来了却是这么个结果，夏渝州难以接受，一把抓住起准备收拾碗筷的司君：“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说罢，拽着司君的衣裳站起来，他睁看着自己：“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年了，你要继续浪费吗？我们今天摊开了说，彼此坦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