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说着说着，又想哭。

“燕，燕，我的燕。”

楚歌五味杂陈，在心里埋怨自己的弱小。

楚歌用力了一下鼻，哪儿漏啊，咋脸上漉漉的？

燕想要伸手摸妈妈的脸，但废墟中母亲黑黢黢的脸又让她觉得陌生，她有些害怕，想了想，把玩小熊推到了母亲的边。

他想起自家老妈临走前那个晚上，也是失去了大半意识，上半夜直喊难受，到后半夜，不难受了，一个人嘀嘀咕咕，说的都是：“儿，刮风了，这两天螃蟹蛮，等我病好了，买给你吃。”

通讯频里，对方喊叫，“大楼检测到异常震动和温度急剧提升，最多还有三分钟，快往上，往上爬！”

燕真的很懂事，虽然冰凉，轻轻颤抖，但忍着没有哭闹，只是，“那我能再和妈妈说句话吗？”

楚歌迟疑了一下，轻轻，帮小女孩爬回母亲边。

心无力，好歹我也把你女儿救了去，你，你别怪我，万一那啥……更别来找我啊！

“你们在爬了吗？”

楚歌最喜吃螃蟹了。

楚歌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鼻腔里去两个火把，膛内的无倾泻，几乎要冲破球。

正挪动，忽然觉硌着一个梆梆的东西，随手一摸，摸到一枚凹凸不平的战徽。

“我没办法……对不起……燕……燕妈妈……我太弱了……我他妈太弱了……我不是红盔……我只是个，只是个风的傻瓜……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就算把所有震惊能量都投去，也不可能搬开这么大块钢混凝土……我办不到……我……”

他拼命想要搬开燕妈妈上的钢混凝土，除了得自己伤上加伤，自然没有把沉重的楼板，挪动半步。

砰！

嘣！

但那天之后，他再没吃过老妈亲手蒸的螃蟹。

楚歌脑海的一弦，绷断了。

“妈妈，我在外面等你，我把贝贝留下来陪你，你千万不要害怕啊，你教我不要害怕，那你自己也千万不能怕啊！” [page]

“逃命吧，我尽力了。”楚歌神黯淡，木木地想。

楚歌脑中，杂念丛生，每一束肌和神经都在颤抖，他猛烈咳嗽，咳泪和血。

如果他的力气再大一，维修工程机械的技术再明一些，甚至拥有隔空御、发冲击波的超能力，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

楚歌听到妈妈说，“桂开了，好香啊，你一定要跑去，跑去，妈妈给你最喜的桂糕吃。”

“大，你想说啥，告诉我，我一定转告燕！”楚歌咬牙，一家伙往耳朵里砸了几十枚金光，凑过去听。

楚歌用力过猛，一跌坐在地上，看着纹丝不动的钢混凝土，急得直想哭。

“啊！”

他失控了，往地上重重捶了一拳，留下一个鲜红的拳印，“！”

“嗯。”

燕听不清楚，求助的神，再次投向楚歌。

燕妈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听到女儿的声音，嗅到绒玩上女儿的气息，她稍微清醒一些，布满伤的双手朝女儿的方向摸索，嘴轻轻颤动，似乎在说什么。

小女孩急促息，攥着小拳，反复告诉自己，“我不能哭，我不能给红盔哥哥添麻烦，我要听话，我要乖乖的，燕一定要乖乖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是……曹大爷送他的基因化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