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

楚歌曾经在“某人”那里听过类似的说法，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回去琢磨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此刻终于能理直气壮地怼过去，“就算人类文明真的在劫难逃，我们也不能自暴自弃，放弃治疗啊，哪怕死当活医都好，我们都要竭尽所能，绽放全的力量和尊严，这才是为万之灵、地球霸主，应有的觉悟！”

“你说的没错，即便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都不能自暴自弃，而是要竭尽所能地拯救人类。”

“这，这是什么意思？”

“来自海的恐怖海藻；肆在大地上、能够瞬间将城市变成丛林的绿；修仙界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化神老怪；幻界疑似超级智慧生命的；还有灵气复苏本造成人类文明内的族群撕裂，人畸变甚至生隔离……这么多威胁，都拥有抹杀人类文明的力量，难这其中，还差一发了疯的渊兽吗？”

“但是从理上，我们也不得不痛苦地承认，这次灵气复苏的危机，真的和人类文明曾经遇到过的所有问题都大不一样，这是真正的灭之灾，即便全人类都齐心协力，克服人的弱，牺牲了一切，都未必能阻止毁灭的降临，最终，像是那些昔日霸主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抹去。

渊兽继续，“你别着急，我们来一个非常简单的思想实验，假设现在还是恐龙统治大地的蛮荒年代，而恐龙们已经在冥冥中的某力量帮助下，观测到一万年后，将会有一颗陨石坠落到地球上，彻底改变他们赖以生存的环境，摧毁他们的文明。

“现在，灵气复苏的剧变，又敲响了人类文明的丧钟。

“请你仔细思考一下，站在恐龙——霸王龙，梁龙，沧龙，剑龙，三角龙，翼龙们的角度，他们应该如何自救，究竟怎么化，才能拯救‘恐龙文明’呢？”

却仍旧是竹篮打一场空，别说继续存在，甚至连曾经存在过的印记，都几乎被清扫得一二净。

楚歌愕然，大惑不解地看了渊兽半天，忽然遍生寒，，“白夜，我觉得你现在的表情，很像是病毒博士，该不会是你灵魂中那5病毒博士的成分发作了吧？”

“从人类情的角度发，我当然和你一样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愿意牺牲一切去捍卫这个尚而卑鄙，丽而丑陋，伟大而卑微，善良而残忍，圣洁而肮脏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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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思想实验？

“恐龙这个，是以其庞大的型，锋利的爪牙和横无匹的力量，才能统治整个世界的，所以，如果从恐龙的固有观念、正常的逻辑思维和符合‘龙’的德系发，他们只会化更加庞大的型，更加锋利的爪牙和更加横的力量，或许还有更加固的铠甲，希望这样的‘武装’，就能抵御陨石的侵袭——毕竟，他们不可能知陨石天降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用过去的经验来简单类比。”

渊兽只面一半的脸上，再次浮现了神秘莫测的微笑，不慌不忙，“然而，你有没有想过，想要救人类，就必须反人类，想要延续文明，就必须践踏文明，突破人的极限，将人类文明的德底线和社会法则，彻底撕个粉碎，甚至，变成常人里的疯！”

“或许吧，我现在觉得，天人组织的某些理念，也未尝没有理。”

渊兽沉，“可是，站在后世之人的角度，自然能轻易得结论，任何在恐龙中正常的、有逻辑的、符合德的、守‘龙’的方法，都不可能让恐龙文明幸免于难，他们竭尽所能、付一切、或许还庄严神圣、可歌可泣的猎杀、吞噬、化，包括最后时刻，将后代死死搂在怀里，各壮烈牺牲，统统都是无用功，没有半意义。”

楚歌眨了半天睛，也想不恐龙该怎么逃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