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的都是男人，一个女的都没有。”

“嗯？一个女的都没有？”楚湘表示不信。

李御风想了一下，说：“有是有，但我没和她们说过几句话，更别提玩乐游了。”

楚湘白了他一把他推到一边去，“又没人问你，你张什么？”

她拉起白依：“走，去逛逛。”

楚湘带白依去了人很多的街上，两人慢慢走着，楚湘看到夫妻或男女同行就会指给她看。白依看到有的夫妻恩甜、有的夫妻争吵拌嘴、有的男女羞涩拘谨、有的男女客气疏离。

很多很多男女相的模样，因为她们能听到那些人的声音，所以也能轻而易举的知那些人是什么关系。有一对让白依以为很甜的男女，那女居然是男人的外室。有一对看着平平淡淡的夫妻，男人却在车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护着妻让妻去里面走。

白依仿佛在看人生百态，她认真的看，努力的看，好像懂得了什么，又好像云里雾里什么都没懂。

最后楚湘问她，“你觉得庄羽郎对你好吗？”

好吗？她以前会毫不犹豫地答“好”，她就是觉得很好啊。庄羽郎偷偷藏给她一只小狐狸吃，耽误功课采药给她治伤，和母亲据理力争将她带回家养，抱着她、呵护她、关心她。后来她变成人形，庄羽郎看她摔倒就去帮她，听说她是孤女就收留了她，看她被庄刘氏欺负还会帮她，庄羽郎对她很好啊。

可是如今呢？庄羽郎把她开药铺供养全家当理所当然，都不会关心她累不累。她是妖当然不累，但她若真是个平凡女，这么辛苦能不累吗？

庄羽郎拿了她的“传家宝”，可那份激已经渐渐被淡忘了，庄羽郎似乎忘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是怎么来的，自得的享受着一切好，甚至同别的女游湖玩乐，在她问起时，还发脾气走人。

这若是对她好，那满大街的男人就没有对妻不好的了。

看过这么多对夫妻之后，白依对“好”与“不好”有了更的认识，她第一次真正发自内心的觉，庄羽郎对她不好。

她轻声对楚湘说：“是我错了吗？明明当初好好的，为何会变成这般？若我没有劝他京，若我没有令他富贵，若我没有给他雪莲丹……他是否还会是当初那个善良的恩公？”

楚湘带她走到湖边，看着面说：“谁知呢？如果只是如果，不能重来。可人的本是不会变的，你若嫁给他也不可能让他一直过清贫的日，他早晚还是会走到这一步。”

楚湘笑了一下，“你以为穷乡僻壤就没有这些事了？村里偷人的、沉塘的、宗族除名的也有啊。一个人若禁不住诱惑，那躲过了这个诱惑也会遇到另一个诱惑。”

白依也笑了一下，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是不是很蠢？什么都要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