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轩才刚刚签约什么都不会就走到了这度，还是楚湘一手捧起来的，他心里就更难受了。

和他一起的周媛、李欧都不兴。尤其是李欧，他和楚湘同属一家娱乐公司，人脉、资源都要竞争，他帮陈立峰踩楚湘的事已经没法遮掩，那楚湘越好不就对他越不利吗？

可不他们怎么难受，楚湘和方振轩的度都在不断攀升。方振轩空档休息的时候，知最新走向对楚湘佩服得五投地。

“我还以为昨天的事就那么过去了，没想到都今天下午了你还能利用上。”方振轩扫了四周，凑近楚湘小声说，“诶，说实话，你是不是昨天就想好要这么了？”

楚湘把他脑袋推开，“我当然是运筹帷幄了，你以为我是临时起意呢？所有的好东西都是要经过计划和打磨的，临时起意的惊艳也许有，但不稳定，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惊吓了。”

方振轩看着自己的名字又在搜第一名，抿抿说：“觉有玄幻，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的名字了。”

楚湘好笑：“有这么惊讶吗？以后你也要记住，公关不在于辩解对错，公众有时候并不关心真正的对错，他们只相信自己认定的对错。如果让他们观不好，就算是铁板钉钉他们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个后真相时代，自我认知是要大于事实真相的，我们只需要用一个好的过程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至于过程中真相有没有公开，并不重要。

比这个更重要的反而是后续公关，别以为公关完了就完事儿了，后续余波的影响力还是在的，虽然不显，但确实存在。万一后续了什么问题，很容易引起反噬，公关效果会大打折扣。但要是像我这样，利用后续余波来宣传，那效果就变成一加一大于三了。所以什么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陈立峰昨天就是这么失败的。”

楚湘知方振轩对娱乐圈一无所知，他们现在是搭档，要想一起走上巅峰，方振轩必须得熟悉娱乐圈所有的作手段。方振轩也知其中的好，她说他就认真听。

远的陈导见了，笑着同边的人说：“小楚又在给小方讲戏了？没想到一个经纪人还能帮小方把戏给讲明白了，省了我好多事。”

“这年经纪人都全能了，厉害。我看以楚经纪人这个本事和颜值，自己明星肯定能红。”

陈导笑了一声，“人各有志，再说经纪人也能到金牌经纪人，不会比明星差什么。我看好他们，都是有上心的好苗。”

“陈导说的是。”

这一天的拍摄很顺利，方振轩拍了一下午，有楚湘在一旁指，他演戏给人的觉越来越好，再加上陈导时不时的指一番，才一天就能看到他的步。

拍了这么久其实很累了，古装厚重的戏服和发也让人很难受。但方振轩觉得很愉快，记台词、分析人、推理逻辑链、创作表演方式，这些都是要一步步努力去完成的，不比他学法律容易。

而他就喜挑战难度的东西，这比那些机械的打工有趣多了，方振轩觉这一次拍摄让他有喜上了演戏，结束时还有意犹未尽。

楚湘听他问明天几拍，好笑地拍了下他的后背，“以后有你累的时候，到时候你别吵着不想拍。今天拿了剧本回去好好钻研一下，在家随便演。走吧，今天第一天组，请大家吃顿饭唱会儿歌，好好放松一下，熟悉熟悉。以后相起来会更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