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兴师问罪，连让我多休息几小时都不愿意。”

楚母听她这话气不打一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以前好歹还遮掩一下，现在破罐破摔，牙尖嘴利起来了？”

“不，我只是发现我把真心捧给你们只会被你们践踏，既然这样，我就把这份真心收回了。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是有真凭实据的，我每次都说了实话，不过你们只相信你们养大的女儿，并不相信我，这次想必也一样。那么多说无益，你请回吧，我溺休克还很虚弱，比你心疼的女儿严重许多，希望你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给我一个休息的空间。”楚湘的视线从她上扫过，看向窗外，摆明了不想见到她。

那一让楚母愣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那是什么神？冷漠？疏离？楚湘错了事还有理了？她压着怒气：“你到底想什么？萱萱哪里碍到你了？当初只是意外，她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小小年纪……我看你是被陈家的人给教坏了！这样吧，我给你报个学习德品质的班，你每天放学都去学习，把一的坏病都给我改掉！”

楚湘笑了一声，“那很好，不和楚萱待在一个空间里，我就不会再这么惨了。”她看向楚母，有些嘲讽地说，“商人逐利，听说你年轻的时候也算商场女人？那么你是不是该分析一下谁是事件获利者？一次又一次，你觉得我智商低，因为嫉妒就不停的蠢事？

抱歉，我并没有一次又一次受的癖好，每次被骂被罚的都是我，我有什么理由一直这些事？你认定我蠢的天天欺负楚萱，岂不是认定你们的基因很差劲？又或者是认定你们教来的楚萱柔弱无比，只能被欺负？

从到尾获利最大的就是楚萱，她不愧是你们教来的女儿，比我明多了，你给我报班吧，我很乐意离她远一，你让我去住也可以，只要看不见她，我就安全了，否则下一次溺，我可能没这么好命醒过来。到那时，楚家就绝后了。”

“绝后”两个字将楚母震得了一下，她疼楚萱，信任楚萱。那时她自己养大的女儿，她有什么理由怀疑？可楚湘今天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说得有理有据，她竟无法反驳。

她一直觉得楚湘小家气，容不得人，嫉妒楚萱得他们疼，总是偷偷的欺负楚萱。她一个小孩，在陈家那环境长大，没什么沉的心计，每次被发现一都不奇怪。一切都说得通，一切都是合理的，她相信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这么认为。

可如果像楚湘说的这样份，只从既得利益者的角度思考问题，那么在这个换份的事件里，楚萱无疑是唯一的获利者，楚湘输得一败涂地。

楚湘每次欺负楚萱，都是偷不成蚀把米，楚萱从来没受过实质的伤害，只是伤心委屈。不过仔细想想，楚湘每次被骂、被罚、被家里和同学孤立排斥，从前只觉得她罪有应得，但从她自己的角度看，她的伤心委屈是不是更大？

既定的观念是极难改变的，楚母只是晃了下神就皱起眉瞪着楚湘，“你倒是会偷换概念，这么说所有成功获利的人都有问题，失败的人倒成了被欺负的了？弱者有理？

有一句话你说对了，萱萱是我养大的，我自己的养大的孩难还不了解？她善良，不和你计较，但我要告诉你，当初知孩抱错时，我们是更倾向不换回来的，甚至不打算告诉陈家。是萱萱主动提换，什么都没要就去了陈家。

你想说她安排了这一切？你当她是料事如神的神仙？你的说辞未免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