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对哥哥笑起来，“哥，你说你一个人怕带着我不安全，那现在霍文凯同志也一起去，这样安全了吧？我也想去看看，你带我一起去吧。”

楚湘心念一动，乾坤镜瞬间现在哈农场，将那边的景象尽收底。

她多看了一会儿，听见有个来取的姑娘用蹩脚的普通话叫那老人霍老，猜测他们应该就是霍文凯的家人。

霍文凯抿抿，给她指了个方向，“在东北方，是属于内蒙古的一个农场，叫哈农场。坐火车过去要六七个小时吧。”

楚湘笑起来，“那他还重情义的。”

楚东升她的发，“就你机灵。哥也想过，不过不好吃其实不太好卖，毕竟价不少。没事儿，你只试，卖不去就拿回家自己吃。”

霍文凯“嗯”了一声。大队上所有人都知他的家人是地主成分，他刚才说完话就留意着楚湘的表情，见楚湘毫无芥，不自觉地松了气，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page]

哈农场人很少，有不少羊，但农作很少，长势也不太好。楚湘看到他们用蒙语，只有一对老夫妻和一个中年男人说普通话，一直在活儿，很少休息，其他人也不太和他们。

这大概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楚湘没有多说，记清楚了黑市里卖的东西和价格，又小声和楚东升说：“我有个主意，哥，下回来卖东西，把咱抓住的猎卤一下，价格能卖。还有心、瓜，你来一趟怪累的，不多赚也太辛苦了。”

霍文凯低下，“我爸，我爷爷。我只有三个亲人了。”

楚东升想起楚湘饭确实越来越好吃了，就，给楚湘买了白糖、红糖、冰糖之类的，让她拿去心，可以说是很妹妹了。

霍文凯很脆地，说了句“放心”。

他们到县城先一起去了医院，楚湘早就没事了，医生看了看，说她没什么后遗症，楚东升也终于彻底放心，兴起来。

楚湘安：“别担心，他们一定会好好的。”

他们这边完，一转就看见霍文凯已经买了一大包东西。有细粮、有布料、有鞋，还有棉和药。

楚湘看他闷闷不乐的，想了想，问他：“你家里人在哪个农场啊？离这里远吗？在哪边？”

其实楚湘一也不用他们保护，不过他们不知啊，这护着她的心意还是很的。楚湘也就安心由着他们安排了，什么都跟着他们，不用多想。

楚东升拍了下霍文凯的肩膀，劝：“我妈常说我妹妹是有福气的，她这么说怎么都很吉利，别太担心。”

她空间里好吃的多得是，还要想办法往外拿呢，在黑市买心太浪费了。楚湘珠一转，悄悄对楚东升说：“哥，我觉得饭简单的，心也简单，你别买，我回去试着。”

楚东升见楚湘愣了下，就小声和她解释，“霍文凯的家人在一个农场里劳改，听说日很艰苦，还病了。那边冬天比咱们这边冷不少，也没啥好东西。霍文凯每个月都要往那边寄东西，怕不够，也怕被别人拿了，他能寄多少就寄多少，自己吃饱不饿就行。你看他衣服和鞋破了都没补，赚的工分全跟咱村里人换钱买这些了。”

“嗯。”霍文凯不知福气一说是不是真的，但他希望楚湘说的话就是真的。他看到楚湘脸上的笑容，心里也微微了下，随即想到知青的事，皱眉提醒了一句，“楚东升，以后别让楚湘一个人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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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看看楚湘期待的神，犹豫半天还是答应了，还跟霍文凯说：“待会儿机灵，看着有什么不对劲，先护着我妹妹跑，东西丢就丢了，回我补给你。”

他们商量了几句，霍文凯已经买完了。随后他们陪霍文凯去寄了东西才回村。回去的路上，霍文凯沉默了很多，楚湘猜他大概是担心家人了。寄去的东西不知家人能不能用上，也不知家人过得好不好，就仿佛石沉大海，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努力活儿，赚到工分再去借钱买东西往外寄。

他们去了黑市转了一圈，很幸运地没有遇上抓人的。楚东升把带来的四只兔、两只野都卖了，买了些细粮。他还想给楚湘买心，被楚湘拒绝了。

她看向霍文凯问了一句，“你家人有几个在那边啊？”

楚东升犹豫了一下，黑市那地方，虽说被抓住也不会怎么样，多没收上所有东西，批评教育一顿。但他实没事儿，万一妹妹被批评教育了，得多难受啊。

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