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柳欣妍很自然地将垂落在前遮挡住视线的发别在了耳后，白皙的脸颊，纤长白皙的手指缓缓下，落到了脖颈间，稍作停留之后，收回了手。

“他都不你死活了，你还替他守什么啊？来，陪小爷快活快活。”

“大哥，你说唐敬言他到底在不在府里啊？府里那个该不会是他的替吧？不是听说他特疼他夫人的吗？咱们信也写了，手指也送了，等了半天了，怎么还是一儿动静都没有呢？”

锦衣卫来的人，向来不留活。因为只有死人，才能让他们放心。如果唐敬言已经了选择的话，那么柳欣妍就只能一死了。不然，这十天的等待就成了一场笑话了。

“夫君。”耳边好似传来了她憨的叫声，唐敬言狭长的眸中猛地掀起一阵波澜，很快，在开合之间，又归于平静。他是唐敬言，敬言为警。唐警，从来不允许自己有弱。

“小人，嘿嘿，又见面了。”这次来的，只有那个砍断了她手指的猥琐男。如果说上一次，他的心还算有所收敛的话，那么这一次，他心中所想，完全表在了脸上。

“权势和女人，如果让你选，你会选哪一个？”被称作‘大哥’的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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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唐敬言成亲三年，很多事，柳欣妍都是知的。

柳欣妍笑了起来，那笑容虽淡，却已然难掩她的倾城之。看到这个笑容，那男的睛都发直了。

在锦衣卫，太多人抱着太多复杂的目的送女人给唐敬言。唐敬言当年也是荒唐过的，几乎是来者不拒，然后……那些女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是不得善终的。

现在……终于还是到她了吗？

柳欣妍还没有从断指的疼痛里缓过来，这段日鲜少开合的门又再度被打开。听到开门声，柳欣妍下意识地哆嗦了下，蜷缩起了。

“别！不要！你别过来！我不能对不起我夫君！”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柳欣妍抓了自己的领，脸上满是恐惧之。

唐敬言说过，她是不同的。因为只有她，冠上了他的姓，唐夫人。

指的鲜血已经不再鲜红，呈现了淡淡的黑紫。除了血腥味外，他还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气，确实……是她的手指。于三载之中，曾无数次穿梭于他发间的手指。

“我？嘿嘿，当然选权势啊，有权有势了之后，还怕没有女人吗？”

“那就要看，你伺候得怎么样了。”

比如，有本事和唐敬言一争低的人，都会明刀明枪地和他，但唐敬言太厉害了，能赢他的人几乎没有，输给他的人却真不少，那些没有本事赢唐敬言，甚至没有勇气站在他跟前却暗地里不服他的人，所能想的羞辱他的法，无非是动他的女人。

须臾，那个男已经重新架好了火把，拿着一条绳就冲着柳欣妍走了过来，“你乖乖的，别挣扎，不然……我可是不介意死活的哦。”

“小人，只要你好好伺候我，伺候的好了，也许我这一不忍心，就放你一条生路了。”

火折的光先亮了起来，然后是火把。柳欣妍这才发现，原来这间屋里是有火把的。

“希望你说话算话。”柳欣妍垂眸沉思了片刻，伸手开始解开自己领的盘扣，随着盘扣一一解开，莹如玉的肌肤缓缓而现，待致的锁骨，那男把手中的绳往边上一丢，边靠近边开始解腰带。

“显然，他的选择和你一样。”从日升等到日落，两人守在唐府门前，却没有等到唐敬言的肯定回答。

“我不想死。如果……如果我不反抗的话，你真的能不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