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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又提他作甚？”唐老爷脸上本来满满的笑意顿时收敛了大半，虽然不至于表现地像听闻仇家时候的表情，但终归是不好看的。

商……银虽然是不缺的，但名声终究难听。他是个没本事的，除了挣银旁的事儿都不好，就盼着儿能争气儿，给他亲娘挣个诰命什么的，让他娘也能回人上人，不用因为为商人妇而低人一等。

“谁……谁让他不学好。”被妻瞪了一之后，唐老爷有些委屈起来，明明……错事情的又不是他。他好吃好喝地给唐敬言养大，什么别的杂事都不让他经手，就盼着他能好好读书，光耀唐家门楣。

“这回敬言回来，你再耷拉个脸，以后都自己睡书房去。”

可他后来是怎么的呢？放着好好的仕途不走，偏偏发狂一样地去什么锦衣卫。

‘不早不晚的，定然是缘分使然。’唐老爷每每谈及与妻的婚事，总是难免说上这么一句，角眉间还带了些不容忽视的得意之，仿若能娶到唐夫人才是他这辈的最好的一件事，至于银什么的，唐老爷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当年的唐老爷，凭借一己之力，养着一大家人，外人看着是兄长带着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实际就像养了两个儿一个女儿，给他们各自都办妥了婚事之后，唐老爷又拖了两年，攒了些家，才恰好求娶了唐夫人。

甚至还有个夫说，旁的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今后唐家公参加殿试的时候因为容貌太好而让圣上难以决断，是照他的才华给他个状元郎，还是依着他的容貌给他封个探郎。

作为亲娘，不论儿是大善还是大恶之人，她最担心的，还是儿的安危。

“他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儿，是你唐家的嗣，我怎么就不能提了？”在唐家，以夫为天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便是有三从四德，那有德盲从的也必然是唐老爷。

说得当时的唐老爷眉开笑，那几天走路都是飘着的。

唐老爷满心喜地给妻买了翡翠面，地想着妻会怎么‘谢’他呢，她说的这话仿若迎给他泼了盆冷。

锦衣卫那是什么？那就是一群只懂得滥杀无辜，诬陷忠良的败类。他好好的儿天天和一群败类待在一块儿，光是想想，唐老爷都浑泛冷。

早些年也是很好的，那些给唐敬言过夫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说他在读书上极有天分，若是继续往下苦读，肯定是能考个功名回来的。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是不能理解的，甚至是害怕的，锦衣卫表面倒是风光得很，可不说旁的什么，他们上着的绣刀肯定不是挂着好看的，既然是有实际用的。

显然，唐夫人也知唐老爷不待见儿是因为什么。

好在，不论是唐夫人还是她的娘家人，都是长着脑的，没那攀附权贵的心思，就中规中矩的选了桩门当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