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飒收起了笑脸，眉学着唐敬言的样稍稍下垂，“怎么样，这样够吓人吗？”

片刻之后，林枫确认了，那就是他的错觉。因为唐敬言很快又恢复了平时冰冷的嗓音和语调，“你是谁？”

林枫很确定，他不认识面前这个能叫他名字的姑娘。她语气中的熟稔，让林枫觉得颇为怪异，就好像她曾经无数次叫过他的名字一样。

唐敬言从她手中把玉佩拿了起来，‘哦’了一声，“是我的玉佩没错，你从哪里得来的，想要多少银？”

“你怎知我也是锦衣卫？你怎知我能救你弟弟？”

人中的唐阎王只怕是个面冷心的人。

柳欣妍不是来和他‘叙旧’的，“我弟弟被锦衣卫抓走了，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求您救救他。他真的是我弟弟，是我娘十月怀胎生的，不是什么崇远侯府的小世。”

这是在和他近乎？林枫脸上难免挂起了一抹冷笑，想要知他的名字太容易了，毕竟他并不是藏尾之辈。

于那些个容易被自己动的闺阁女来说，能对孩好的唐敬言，那绝对不是个坏人。

这会儿杜航不在，萧飒觉得自己喝茶喝得肚胀，便起准备去吓唬一下那位可能想太多的姑娘。腰才一发力，萧飒已经被林枫住了胳膊，“上回是你，这回我去吧。”

不目的单纯还是不纯，来致谢的姑娘，唐敬言是从来不会见的，于是他和林枫、杜航坏人。

柳欣妍被问得一慌，她的‘知’确实不合常理，毕竟当初杜航中，他是个不缺银的掌柜，“刚才……刚才我在街上看到过您，您当时在办案，穿的是锦衣卫才能穿的飞鱼服。您在京城名声颇大，随意一打听也就知了。”

“这位姑娘……”林枫一句‘你走吧，我们大人是不会见你的’还没说来，柳欣妍已经匆匆打断了他的话，“林枫，带我去见敬言，快！”

“这位姑娘，在下并不认识你。至于我们大人，救令弟也仅仅是自一片善意，姑娘个谢也就完事了。”

“既然刚才就看到我了，怎么刚才不来找我？”

“……好。”在柳欣妍再一次快要忍不住泪之前，唐敬言终于应了一声。

柳欣妍手中的玉佩，林枫自然是认识的，那曾是大人长年贴之，可那块玉佩，当初是落在了那个他已经记不清名字的小破村里。

“我……”柳欣妍把手递到了唐敬言跟前，那是他两年多前留下的，她很多次很多次都曾想过把它卖了，却终究没有动手。

唐敬言的目光落在了她上，从发丝看到了绣鞋，最后又落在了她脸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长大了。”他如是说。

“唐敬言！唐敬言你来！”林枫不肯通报，也不愿让，柳欣妍无法，只能扯着嗓大声叫唤唐敬言的名字。

柳欣妍：“……”自然是因为不想。

“能先救我弟弟吗？等他回来了，我再与您赔罪，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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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声音嘶哑之前，她看到了唐敬言，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林枫。

“你找我。”林枫听见唐敬言这般说，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大人的嗓音之中带着一温柔和小心翼翼。

“我要见他，现在！立刻！上！”

“两年多前，我……救过您的，您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