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有谁？”柳欣妍毫不怀疑，如果‘吴贤弟’此刻站在季跟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死他。

季话音才落，门外传来一个男有些张无措的声音，“官爷，就是这里，刚才那位姑娘就是朝着这个宅来的。”

“妍妍，你快走！”季一边说，一边开始翻找柳欣妍刚才戳人的‘凶’，想要将之握在自己手中，但找了半响，什么都没找到。

“经过你手，那肚兜还能瞧原来模样来？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不如多留儿情，别直接把人给玩死了。”

”

柳欣妍没吭声，默默地替她解开了束缚手脚的绳，之所以不一开始就解开，一是怕‘程贤兄’发现端倪，二是怕她娘被药驱使，什么她自己不能接受的丑事来。

“那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妍妍你跑吧，跑得越远越好，隐姓埋名，永远别再回京城来。”

“妍妍，你……你知不知，你刚才杀了一个人，杀人是要偿命的，何况他还是个官！你还小，不值得！妍妍！妍妍你要记住，今天你没来过这里，他是娘杀的！娘动的手！”

院中有缸，里有半缸清，柳欣妍直接把双手浸缸之中，就见中泛起了丝丝红线，待手上净之后，她撩净面。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程贤兄整了整腰带，推门而。一就看到了面朝下趴在地上的柳欣妍，从她微微了的发髻看到她的杨柳腰，再看到她那藏在留仙裙之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咽了咽之后，程贤兄俯下了，掐了一把柳欣妍的纤腰之后，拉着她的胳膊想要将她翻转过来。

但凡助兴的药，都有个作用时间，过了那个时间段，人不会再继续兴奋，但会觉得浑无力。季这会儿正是后一个阶段。即便柳欣妍了大力气搀扶她，她依旧走得很是踉跄，一个不慎，季脚下一，直接摔倒在了死不瞑目的‘程贤兄’跟前。

若是平时，猛地看见一个血淋淋的死人现在前，季是肯定要尖叫声的，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地咬住了牙关，一声未吭，就怕一旦声会将人引来此，因为动手杀人的是她的女儿。

听程贤兄说起这个，吴贤弟就郁闷得，在等小人来的时间里，他们抓了个阄，程贤兄抓了个红签，能先消受那个惹人垂涎的小人。到他的时候，已经不知是第几手了。

一门之隔，本来打断看场好戏的吴贤弟早就已经因为柳欣妍这令他措手不及的狠辣而呆立当场，倒了几凉气之后，吴贤弟尖叫声，一边喊着‘救命啊！’、‘杀人啦！’一边往外奔逃而去。

“娘，您不知么？刚才这宅里不止他一个人。”

“妍妍，都是娘不好，是娘害了你。”季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很有些吃力的样。

将柳欣妍翻过来之后，程贤兄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依旧齐整的领，还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上的纱巾，还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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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后传来季虚弱而破碎的声音，柳欣妍抹了几把脸，一手一脸的粘腻。怕吓到她娘，柳欣妍没有回，把手中的方凳往窗下一摆，直接撩起裙摆借势从窗翻而。

就这么一个走神的功夫，柳欣妍已经猛地坐起，不过几息的功夫，他的脖上已经现了数个血，均都滋滋地往外着血。有了前世的经验，柳欣妍在连戳了两下之后，避开了他的反抗动作，迅速地绕到他后，以手肘勒住他的脖，又再连续戳刺，直到他停止挣扎，才缓缓松了手。

再回屋的时候，季已经哭成了泪人。

显然，季的脑因为那些‘烟’而有些迷糊，但毕竟是才刚发生了不久的事，又哪里能那么轻易地便忘记了呢，季很快想了起来，她来这个宅里的时候，那个姓吴的在，姓程的是后来的。

此时此刻，浑战栗的季唯一能的，就是母护崽一样，把柳欣妍挡在了她的后。

“娘，女儿来这里，就是来接您的，怎么可能一个人离开呢！”

“那可就由不得我了，得看小人是不是……”之后的话，程贤兄没有往下说，两人对视一，心照不宣。

柳欣妍系好了摇摇坠的纱巾，抡起桌边的方凳狠狠往窗上砸，不过砸了几下，华而不实的雕窗便被砸了一个，窗外新鲜的空气顺着这个破往屋里，到柳欣妍跟前，却带着的血腥气息。